顿了一顿,司徒坚眼睛之中露出一丝杀气:“全都杀了算了。”
欧阳德热血上头,猛然站起身来:“全都杀了。”
杨岩点点头。
目光看向林七:“三师弟呢?你看如何?”
林七心道:“好你个大师兄,又来这一手,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是一点责任不担啊。”
“大师兄,师父仙逝,这里以你为尊,我们几位师弟,一切都听你的示下——”
眾人目光又都齐齐落在杨岩脸上。
杨岩咳嗽一声:“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二师弟所说的办,咱们將这三人全都杀了——”
顿了一顿:“我和欧阳负责那个麻子。二师弟你和五师弟负责那个马脸,三师弟,你和七师弟负责那个矮胖子,大家都没问题吧?”
眾人回到自在堂落座。
阮震天早已经等得著急:“你们商量出结果了吗?”
杨岩沉声道:“阮同道,你们今日是兴师问罪而来,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阮震天被杨岩这么一反问,顿时噎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转头看向一侧的麻子。
柯震南咳嗽一声,道:“这位杨兄,现在你们天目宗谁做主?”
欧阳德大声道:『我师父不在了,自然大师兄做主。
司徒坚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柯震南缓缓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说了——我们极恶宗的弟子迟百川和延彪被你们杀死,死在天眼寺门外,这一笔帐我们自然要算——”
杨岩淡淡道:“还想请教诸位如何算法。”
柯震南一字字道:“我们极恶宗念在过去旧交的份上,这生死大仇就算了,不过你们要从此离开天眼寺,另谋去路——”
“什么?”欧阳德募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先不说那什么迟百川,迟千川的是不是我们天目宗的人杀的,就算是我们杀的,你们就想將我们赶出天眼寺?做梦呢?”
石信义大声道:『放屁,放屁——
欧阳德回过头来,瞪眼向石信义:“老五你骂谁呢?”
石信义伸手一指麻子:“我骂他放屁,四师兄——”
六岁本尊溜溜达达走到柯震南跟前:“说你放屁呢,满天星。”
顷刻之间,六岁本尊就给麻子柯震南起了一个雅俗共赏的外號。
柯震南也不生气,淡淡道:“你闻到臭了?”
六岁本尊似乎没想到柯震南如此镇定,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怔了一怔,隨即点了点头:“好臭。”
柯震南依旧镇定:『我放的不臭。
欧阳德大怒:『这还不臭?大师兄,动手吧——
杨岩拿起一侧茶杯,往地上猛地一摔。
茶杯落地,啪的一声,碎裂开来。
——摔杯为號!
——落地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