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德一呆,这才停住脚步。
原来一打起来,这常震海便取出这一把黑漆漆的大刀,和司徒坚,石信义斗了起来。
石信义一个不查,被这黑刀上的毒焰所伤。
那毒焰极其厉害,右臂只中了一点,石信义已然宛如被蝎子蛰咬一般,剧痛难当。
司徒坚见势不好,也就不敢太过靠近。
……
常震海向门口退去。
六岁本尊忽然大声招呼:“大长脸,这个你要不要?”
跟著晃了晃手中举著的那个阮震天。
阮震天已然说不出话来,四肢软绵绵的,就跟一个死人一样。
常震海此刻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听到六岁本尊呼唤,这才停住,看了看阮震天,哈哈一笑:“这个死胖子,我要来何用?还是留给你吧。”
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六岁本尊一抬手,將那阮震天猛地向常震海掷了过去——
“我留著有个屁用?”
阮震天宛如一个肉球一般,向常震海凌空飞了过去。
常震海一呆,下意识的伸手一接。
六岁本尊手中阮震天掷出去以后,立刻低声招呼林七:“剑心——”
林七心念一动,红色剑心藏在气剑之中,电闪而出。
只听得常震海啊的一声惨呼,一只拿著那把黑漆漆的毒刀的手臂,被林七气剑一剑斩落。
常震海另外一只手臂刚刚接住阮震天,隨后身子飞出门外。
剑心飞回,林七追出门外,只见常震海此刻已经飞身站在前面大殿的屋脊之上,一只手鲜血淋漓。
另外一只手篤自抓著阮震天。
柯震南站在常震海一侧。
常震海双眼死死的盯著林七,一语不发。
自在堂內,六岁本尊跟著也追了出来。
杨岩让欧阳德照顾石信义,自己和司徒坚也冲了出来。
天目宗眾人站在自在堂门口的石阶之上,和数十米开外,屋脊之上的柯震南,常震海对望十余息之后,常震海脸上再无一点刚才的风度,眼中露出一丝森寒之意,向著林七冷冷道:“阁下真的是天目宗弟子吗?”
林七慢慢点头:“不错,在下天目宗第三弟子冷冰魂——”
常震海森然道:“然则阁下的剑修之术,从何而来?”
六岁本尊插口道:“胡说八道,什么剑修?我三师哥这个是我们天目宗正宗的气凝如剑,凝气境第四重正宗的修真之术——”
柯震南眼中冒火,大声道:“小鬼胡说八道,咱们玄门正修,那里会有这么用剑的?这明明就是剑修才会的法诀——”
六岁本尊呸了一口:“你懂个屁,你也配称得上玄门正修?我们天目宗才是玄门正修——这气凝如剑,剑气杀人的法诀,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极恶宗弟子能够懂得的?”
常震海看著林七,冷冷道:“是不是剑修,日后便知,冷冰魂,我告诉你,你倘然修的是剑修,那么这恶人谷方圆千里,四大宗门,可决计不会容许你在这里,只要四大宗门知晓,,恐怕就是人人都要杀你而后快的时候了——
到那个时候,別说你天目宗这几个弟子了,就算天目老祖重生,也无法护佑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