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岩一惊,急忙转身——
面前是一个平和温润的脸孔,下巴光滑的似乎能够映出外面的月光来。
“师父……”
杨岩颤声叫道。
声音里面也不知道是绝望,还是兴奋,抑或痛苦……
……
第二日早晨,欧阳德又早早的將林七和六岁本尊叫醒。
这一次依旧是说,大师兄有要事相商。
六岁本尊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林七走到院门口,告诉欧阳德,自己和他先去。
二人一路来到自在堂。
只见杨岩坐在掌门的椅子之中,一双眼在林七身上,上下打量两眼,这才对欧阳德道:“林小七呢?”
欧阳德摸了摸头髮,有些尷尬:“七师弟还在睡觉。”
“给本座叫来。”
杨岩声音冰冷。
欧阳德急忙点头,转身出去。
自在堂大殿之上,只剩下了石信义和杨岩,林七三人。
杨岩看向石信义:“石信义,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石信义道:“已经好了。”
杨岩点点头,目光隨即看向林七:“冷冰魂,你现在进境如何?”
林七慢慢道:“回掌门师兄,我现在还是凝气四重,估计想要达到五重,还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
杨岩嗯了一声。
林七看著不远处,坐在掌门椅子上的这一位天目宗大师兄,心中竟然感觉,眼前的这一位大师兄,一夜不见,竟似和以前大大不同。
至於到底是那里不同,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
隱隱的就是觉得,这个大师兄除了脸孔衣服之外,一举手一投足都和昨夜之前的大师兄,有些许的不一样。
……
片刻之后,欧阳德带著六岁本尊走了进来。
六岁本尊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只见他进了自在堂以后,四处看了看,然后径直走到杨岩跟前,侧著头,看了几眼杨岩,跟著张口道:“你不是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