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走到林七身旁。
矮冬瓜怒道:“老子才不叫矮冬瓜,老子有名有姓,叫阮震天——”
六岁本尊笑道:“你这名气起的很好。”
阮震天听六岁本尊夸讚自己名字,对他刚才说自己矮冬瓜的这一件事,立刻忘在脑后,笑道:“是吧,我这名字可是我爹爹花了二十两银子,找村头的教书先生给起的。”
顿了一顿,补了一句:“听过的人都说我这名字起的好。”
六岁本尊点点头:『確实好,就是你的这个姓起的不太好,姓阮,虽然震天,但是软骨头震天动地,好像也没什么可高兴的。
阮震天大怒:“你才是软骨头。”
一旁的麻子咳嗽一声:“师兄,跟他们说正事。”
阮震天一呆,跟著点点头:“师弟说的是,喂,你们这几个天目宗的弟子,你们师父死了,谁来当家主事?”
林七,欧阳德,石信义一起看向杨岩。
杨岩咳嗽一声:“诸位是何门何派,来到我们天眼寺,便开口询问我们天目宗谁人主事,这个是否太过冒昧?”
六岁本尊笑道:“岂止冒昧,那是大大的冒昧,不过我看这三个人也不是什么文化人,估计肚子里的墨水也没有三滴两滴的。说话粗鲁,不算稀奇。”
马脸人哈哈一笑:“在下常震海,那位是我师兄阮震天,那边那一位是我师弟柯震南——我们三人前来贵派,是想询问一件事——”
司徒坚抢先问道:“何事?”
常震海沉声道:“我们门下有两个不成器的师弟,一个叫迟百川,一个叫延彪,日前前来贵派,不慎走失,不知道被贵派是藏匿寺中,还是就此杀害,还请贵派主事给一个说法——”说罢,常震海双目炯炯望著杨岩。
杨岩一呆,回头看向林七。
“三师弟,这些日子我和师父外出,你在寺里,可曾发现有这两个人吗?”
林七摇摇头:“不曾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
石信义在一旁道:“师兄,別理他们,这三个人也不知道是从那来的,说不准是三个骗子,隨隨便便找两个人名,就来咱们天眼寺讹诈。”
欧阳德道:“是啊,这三个骗子是什么门派都没有告诉咱们呢。”
杨岩看向常震海。
常震海咳嗽一声,缓缓道:“我们是极恶宗门下弟子。”
杨岩脸色一变。
司徒坚也是皱起眉头。
欧阳德一怔,隨即骂道:“什么破名字,起的这么难听。”
六岁本尊笑道:『是啊,这个名字可不太好,容易让人想到穷凶极恶——
阮震天得意洋洋:“穷凶极恶有什么不好?老子就是喜欢別人看到我怕我的样子。”
林七微微一笑,慢慢道:“穷凶极恶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一般穷凶极恶的人,容易最后恶贯满盈。”
阮震天一呆,看向常震海:“师弟,刚才那小子最后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常震海沉声道:“那小子说咱们没有好结果。”
阮震天怒道:“他妈的,咱们没好结果?我看他才是没好结果,我先让这小子恶贯满盈——”
恶贯满盈这四个字,阮震天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照猫画虎,说起这四个字来,他倒是字正腔圆,没一个字说错的。
一言甫落,阮震天更不多话,纵身而起,身在半空之中,一双手掌已然向林七拍了过去。
双掌起落之际,一股逼人杀意,猛然向林七扑去——
这正是阮震天的独门功夫——杀心决——
能立毙猛虎的杀心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