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天庐上的反震之力,居然是遇强更强——
宇文剑全身犹如雷击一般,摔落地上,足足缓了一盏茶的十分,才將体內混乱的修为调匀。
这一击反震,让他体內修为又跌落三分。
宇文剑慢慢站起身来,缓缓调匀气息,看著那完好无损的板门,心中骇然不已——
这问天庐居然真的如此霸道——
自己昔日只听师父说起过这问天庐的来歷,师父还曾谆谆告诫自己,千万不得强行闯入这问天庐,否则的话,后果难料——
自己看到师父那般脸色凝重,也就一直未曾前来探查。
时日一久,竟然忘记了这问天庐。
同门中人问及,宇文剑也是隨意编造了一个谎言敷衍过去——
说是什么流浪汉前来此地,上一代掌门特意为他建造了这么一座草庐居住——
宇文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座不起眼的草庐,居然还留存有天问道人的残念——
宇文剑只觉得自己左脸上隱隱发疼——
一闪回屋,回到明鑑堂。
拿起桌子上的铜镜一看,只见自己左脸上居然也有一个黑黑的字——
宇文剑差一点晕了过去……
杀神崖上,眾人望向林七。
林七脸上神色淡定,一招手,那一根木棍赫然出现,跟著林七口中催动,木棍凌空而起。
林七纵身跃上木棍,在眾人面前转了一圈。
这根木棍在一眾幻剑盟弟子五顏六色的各式各样的宝剑之中,显得十分扎眼。
眾人脸上都是露出微笑。
张彪讥笑道:“林师弟,你这根棍子就是你的宝剑吗?”
林七微微一笑:『是啊,这就是我的剑,怎么样?
小白笑道:“很好啊,就是感觉和我们的佩剑有些不搭。”
林七道:“搭不搭的无所谓,只要能斩杀巨鱷就够了。”
小白心头一凛,觉得林七说的这一句话倒是没有半点毛病。
张彪笑道:“还斩杀巨鱷,我看杀条鱼都费劲,林师弟,我劝你还是別去了,別跟著我们徒然送了性命——”
元真心中暗骂:『这个草包真是话多。
急忙道:“诸位师弟,跟我下去吧。”掉转长剑,向杀神崖下面飞了过去。
一眾幻剑盟弟子也是御剑向崖下飞去。
別人御剑,林七御著木棍,也是一路向下。
林七心念到处,那木棍居然毫不落后,一路跟著眾人,来到深潭之上。
凝目望去,只见潭水距离近了,显得多了一丝诡异。
潭水下面黑黢黢的一片。
风吹过,隱隱的有水波纹晃动。
此时已然是寒冬腊月,这深潭之中的水居然並未冻住,也是幻剑盟一大奇景。
元真身子凌空,脚下长剑纹丝不动,指著这一眼深潭,对眾人道:“这深潭下面就是那巨鱷的所在,具体有多少只,谁也不知道,大家下去的时候小心了——”说罢,闪到一旁。
一眾幻剑盟弟子面面相覷。
谁都知道这深潭下面凶险无比,谁第一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