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才停止了嬉笑,坐在一处长椅上对著冻得通红的手呼著热气。
许溪把自己蜷缩成了小小一只,冷得直发抖。
在打雪仗时,身体感觉兴奋,让她似乎失去了对冷的感知。
现在待到平静下来,肾上腺素褪去,被冰冷的雪花带走的体温让她冻得瑟瑟发抖。
“很冷吗?”
许念握住了许溪的手,將自己的体温传递到她的手上。
他的手非常粗糙,就像是一块被使用了多年的旧抹布,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老茧和伤痕。
和许溪那软软的,白嫩的小手相比,显得十分难看。
只不过,正是因为有那些老茧的保护,让他的手心依然还保留著暖暖的余温。
接著,他拉开了自己外套的拉链,把许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许溪神色微怔,脸红到了耳朵根,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天气太冷。
属於少年的体温传递在掌心,隔著一层薄薄的秋衣,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规律的心跳。
“扑通。。。扑通。。。”
“欸欸欸,小溪你干什么?”
在许念不解地目光下,许溪脱下自己的棉鞋,整个人钻进了他的大衣中。
“呜。。。好冷,哥哥快把拉链拉上。”
许念无奈地笑了笑,拉上了军大衣的拉链。
同时,他把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搂住掛在自己肚子上的小傢伙后背,防止她滑下去。
“怎么样?这样暖和了吧。”
“嗯嗯!一点也不冷了~”
衣服里传来许溪高兴的声音,略带几分撒娇的嗔色。
任由外面寒风萧瑟不止,包裹在哥哥暖暖的大衣中,一丝寒冷也感受不到。
许溪闭上了眼,吮吸著带有洗衣粉香味,和哥哥身上属於少年的气息。
“好啦,出来吧,要回家了。”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许念拍了拍掛在自己身前的小猫。
小猫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呜咽。
“不嘛~不嘛~小溪不要出来,要哥哥抱著走~”
许念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於自己最宠爱的妹妹撒娇的行为,他的抵抗力约等於零。
“那你抓紧了。”
许念鬆开了一只手伸出袖子,提起了她脱下的那双棉鞋。
隨著慢慢站起身,他感觉抱住自己腰间的两条爪爪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