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柔软蓬鬆,富有弹性,按压之后也可以很快恢復原状。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这件衣服里的棉绒都是好棉花,没有出现报导中的那种情况。
他鬆了口气,把衣服还给了许溪。
“还好,给你买的衣服都没有问题。”
。。。。。。
这一晚上,许溪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许念十分疑惑,但还是想办法逗她开心。
比如跟她讲起工作中的趣事,遇到有意思的顾客。
可许溪只是心不在焉地附和著,时不时还会走神。
许念挠了挠头,只当是许溪遇到了学习上的烦心事。
算算日子,上个月的月考似乎已经出成绩了。
可能是发挥失常,没考好吧。
晚上睡觉时,许念戳了戳躺在身旁的小傢伙。
“怎么了?哥哥。”
许溪背对著他,幽幽地回復道。
“是不是这次考试没考好呀?”
许念把手指插入她的头髮中,轻轻拨弄著。
小傢伙哼唧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没事,哥哥,你让我静一静就好了。”
“噢,那好吧。”
许念耸了耸肩,给许溪盖好被子,隨即躺下身,准备进入梦乡。
小傢伙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不需要自己多操心什么了。
有些情绪確实一个人消化比较好,这么多年,他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听到身旁的动静,许溪嘟起嘴,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转过身,对著哥哥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
“嘶。。。你干嘛?”
许念睁开眼,看了看自己被咬的地方。
一排浅浅的牙齿印,不出几秒钟,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解完气,许溪感觉心里一阵舒坦。
她缩进了被子里,双手环上许念的腰间,发出一阵嗔怪的呢喃。
“笨蛋。。。哥哥。。。”
许念苦笑著摇了摇头,把手放在许溪的脑袋上揉了揉。
女孩心,海底针啊。
搞不懂,读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