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看到了一张示意图。
“啊?”
许溪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確定自己看到的內容。
居然是。。。是。。。
她看向男孩的身下。
这让自己怎么弄啊?
许溪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
这岂不是要把哥哥给脱光?
犹豫了很长时间,许溪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听从医嘱。
冷静。。。你要冷静!这都是为了给哥哥退烧!
她深呼吸几口气,把那些不敢写怕审核过不去的想法甩出大脑,
还好哥哥似乎是睡得很沉,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跡象。
许溪鬆了口气,红著脸给哥哥盖好被子。
紧接著,她端来一盆温水,细心地擦拭著哥哥的四肢。
冷毛巾会被体温缓缓加热,每隔10分钟左右,许溪就要更换一次。
每次更换身下的毛巾时,许溪的心跳都会骤然加速。
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毛巾,擦了多少次身子。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许念的体温终於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而许溪的脸颊却滚烫的不得了,仿佛她才是发烧的那一个。
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肩膀。
忙前忙后了一个晚上,终於让哥哥退烧了。
她走到床头前,温柔地注视著哥哥的脸庞。
也许是因为鼻塞,许念微微张开了嘴,不停地呼气吸气。
经过一个晚上,他的嘴唇已经乾涸到有些开裂。
许溪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注意哥哥的下半身,忘记照顾他的上半身了。
她端来一杯温水,坐在了哥哥的身旁,把他的身体微微抬起,后背靠在了枕头上。
接著,许溪喝下一口水,含在自己的小嘴里。
她闭上眼,对准男孩的嘴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