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眼眸低垂,小手紧紧抓住许念的衣角。
她犹豫了很长时间,似是在组织著语言。
“我。。。我怕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就会丟下我。。。”
她涨红了脸,才从嘴里憋出这样一句连她往后回忆起来,都觉得虚假的话。
但这对许念很管用,一抹心疼出现在了他的眼眸中。
“傻丫头,不会的。。。”
许念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
在他心里,恋爱与婚姻,不是他可以触及的东西。
养活许溪和自己,已经让他身心俱疲。
哪来的精力,再去喜欢其他人。
更何况,不论周晓曼的过往,他对这种隨时都能看穿他內心的人充满惧意。
仿佛自己那用沉默和沧桑编织的外衣,被扒的乾乾净净,所有內心的不堪和窘迫,都如赤身裸体般暴露在他人面前。
“有你陪著,就够了。”
许念摸著许溪凌乱的青丝,柔声哄道。
上天已经赐予了他亲情,他已知足,不会再去奢望感情。
听到这话,许溪再次哭出了声。
她趴在许念的怀里,晶莹的泪珠一滴滴地滚落,夹杂著这些天的委屈,落在了许念的衣衫上。
“哥哥,你的绷带有些弄脏了,我帮你重新换一下。”
“没弄脏呀?你看还乾乾净净的。”
“上面染上了香水味,不利於伤口癒合的。”
“噢。。。那好吧。。。”
雨停了,乌云悄悄地散去,夜空中繁星闪烁。
整座城市被冲刷地乾乾净净,秋老虎的暑意被赶得无影无踪。
蛙鸣声不止,奏响著和谐的篇章,穿过玻璃窗,为紧紧相拥而眠的两人演奏著来自大自然的安眠曲。
两天后,因病请假多日的许溪回到了学校。
她返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所有人的面前,把还未来得及扔掉的情书撕的乾乾净净。
那决绝的態度以及冰冷的眼神,让所有还抱有侥倖之心的外班同学心里一阵打颤。
“瑶瑶,帮我一个忙唄。”
“什么忙?”
“教教我跆拳道吧,我想用来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