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嘿?短腿。。。咳咳,老班长,琳姐,怎么还喝上了呢?”
徐博文笑嘻嘻地走到她们身边,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耳朵,很“礼貌”地与温瑶保持了一条手臂的距离。
“要你管?都成年了,喝点咋了?”
温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去找你的朋友玩,跑我们这来干嘛?”
“別提了,我都没脸再在他们面前混了。”
徐博文苦笑著摇了摇头。
吹的牛皮被温瑶当眾打脸后,他的朋友们三句不离嘲笑他,一个体育生被一个小姑娘揍的找不著北,就差把他开除体育生籍了。
“那正好,坐下陪我喝点。”
徐博文刚欲拒绝,却对上了温瑶核善的微笑。
赵琳这个先天饮酒圣体,几瓶子下去,就连脸都不带红的,温瑶根本喝不过。
她知道徐博文酒量很差,一定要从他身上找点场子来。
无奈,徐博文只好坐在她对面,欲哭无泪地看著温瑶递来的一大杯满满的啤酒。
“干了!喝!”
温瑶仰头痛饮,喉咙上下滚动,很快就將一杯啤酒喝的乾乾净净。
妈的,和这虎娘们拼了!
徐博文一咬牙,端起酒杯就是喝。
“咳咳咳。。。”
没喝半杯,他就呛得不行,脸红得跟被火烧过一样。
“哈哈哈哈哈。。。你行不行啊。”
温瑶指著他緋红的侧脸,哈哈大笑。
一瞬间,她感觉心中的鬱闷已经烟消云散。
“靠北了。。。我真的是,男人怎么能。。。能说自己不行?”
徐博文捋了捋自己的大舌头,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下了肚。
咦?怎么短腿鸡变成了三只了。。。?
徐博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指著温瑶想说些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
很快,他便躺倒在了沙滩上,不省人事。
“哎,蒜鸟蒜鸟,真没意思。”
温瑶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沙子。
“琳琳,我们去下水玩吧。”
“不用管管他么?”
赵琳指了指抱著沙子呼呼大睡的徐博文。
“不用,等我们回来了,要是他还没醒,就打个车给他送回去。”
温瑶撇了撇嘴,对著远处正依偎在哥哥怀中的许溪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