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宝,要不要尝尝?”
“算啦,你们喝,我不喜欢喝酒的。”
许溪摇了摇头。
“切~那多可惜吖。”
温瑶嘟了嘟嘴。
“就连咱们的先祖古人们,都在夸讚葡萄酒的华贵香醇呢。”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许溪笑了笑,接著道。
“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凉州词》讲的是边塞戍卒的思乡之情,夸讚葡萄酒的美好,只是作衬托哦。”
“那天马常衔苜蓿花,胡人岁献葡萄酒呢?”
赵琳也来了兴致,挑了挑眉。
齐宇哈哈一笑。
“《杂感》是在批判统治者重远轻近,好高騖远,可不是在夸讚葡萄酒。”
“葡萄酒,只是胡人忌惮汉朝的强大,用以俯首称臣的进贡。”
“这样啊。。”
赵琳若有所思。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
许念听著他们聊天,却一句话也插不上去。
坐在这些有文化的大学生当中,他宛如一个异类。
他自觉尷尬,无地自容,於是站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哥哥,你去哪里?”
许溪拽了拽他的衣袖。
“你们吃,我去上个厕所。”
。。。
待到包厢门被关上,许念走远后,包厢中的几人立刻更换了话题。
“溪宝,你跟许念哥进度咋样了?”
温瑶戳了戳许溪的肩膀,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许溪嘆了口气,轻嘆道。
“还是那样,最近我也很忙,没什么时间和哥哥培养感情。”
“我看许念今天有些兴致不高,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赵琳回想起许念今日的状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许溪抬起头,小手摸著光洁的下巴,思考了许久。
“也没什么吧,这些天我担心哥哥出门受伤,就一直没让他外出。”
“昨天他提出想要去学车,被我拒绝了,现在我赚的钱,足够养哥哥在家赋閒了。”
“我猜是在家闷得慌了?所以今天带他出来玩一玩。”
齐宇思索了一番:“许溪,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