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稳住身形后,又悄然鬆开。
“没在许先生出院后前来探望,恕晓曼无礼了。”
“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许念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污秽。
“既然许先生无处可去,不如来晓曼家坐坐?”
看著狼狈的许念,周晓曼微微一笑,邀请道。
许念点了点头。
跟隨周晓曼来到她的家中,周晓曼瞥见门外沾满灰尘的两箱牛奶,美丽的睫毛轻轻一挑。
“没想到许先生如此有心,晓曼在此谢过了。”
许念没有说话,擦了擦牛奶箱上的尘土,跟著周晓曼走进屋子。
屋內的陈设丝毫未变,铺著花布的餐桌,桌角倒扣的搪瓷杯,餐边柜中装满了好看的瓶瓶罐罐,茶几上的花瓶中,插著一朵紫罗兰花束。
隨著主人的归来,整间屋子顿时焕发生机。
周晓曼请许念在沙发落座,给他递上了一块热毛巾,和一杯热水。
“谢谢!”
许念没客气,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热水的暖流,自五臟六腑扩散四肢,让他冰冷的身躯恢復了一丝温度。
周晓曼点燃了一支女士香菸,端坐在许念对面,笑吟吟地注视著他。
“出院后,我来找了你好几趟,想当面谢谢你,但都没遇见你。”
许念用热毛巾擦了擦脸,脸上的醉意消退几分。
周晓曼笑了笑。
“许先生不必如此,晓曼只是举手之劳。”
“这段时间,晓曼去了琼州,长水,吴圩,宝安,玩的很开心呢。”
“尤其是宝安的海洋世界,给晓曼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周晓曼优雅地吐了口烟圈,眼角微微弯起。
“倒是许先生,似乎遇到了不小的糟心事呢。”
许念轻轻点了点头。
周晓曼走到他的身后,俯下身,在他耳畔轻轻说道。
“让晓曼猜猜,是你的白玫瑰,向你表达爱意了?”
“你怎么知道?”
许念猛地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看向周晓曼。
周晓曼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许先生身上的所有事情,晓曼都知道,许先生不知道的事情,晓曼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许念猛地站起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周晓曼早点告诉他,他或许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將许溪往正途上引导。
而不至於到了如今,两人连兄妹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