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曼长睫轻挑,对许念勾了勾手指。
“叫声姐姐。”
许念愣住了。
周晓曼这是要闹哪出?
他总感觉,这两个字要说出口,似乎有些羞耻。
“不用紧张,许先生,就当作你是白玫瑰,晓曼是你。”
“白玫瑰平日喊你哥哥,晓曼是女生,理应是姐姐。”
“当然,你若是喊哥哥,晓曼也没有关係。”
“一定要喊么?”
许念的嘴角颤了颤。
“一定要喊。”
周晓曼认真地道。
看周晓曼没开玩笑的样子,许念低下了头,犹豫许久。
在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后,他咬著嘴唇,轻声喊了一句。
“姐。。。姐姐。。。”
周晓曼轻笑一声,走到许念身前,闭上眼,娇艷的红唇,直直吻向男孩的嘴唇。
夹杂著紫罗兰花香的春风,吹拂向男孩的脸颊。
许念瞪大了双眼,在女人即將吻到自己的时候,下意识一用力,猛地將她推开。
“这下,许先生知道了么?”
“你什么意思?”
许念的脑袋里,已然充满了问號。
“晓曼入红尘多年,各种红尘之事都已经歷几番。”
“但唯独,尚且保留著初吻。”
周晓曼的眼底浮现出一抹释然。
她回到沙发边,缓缓坐下。
“有个老傢伙曾经告诉过晓曼,最宝贵的东西,要留给最珍视的那个人。”
“许先生,你自詡將白玫瑰视作妹妹,身体却容许白玫瑰將最宝贵的吻献与你。”
“可把晓曼视作姐姐之时,却会下意识推开晓曼之吻。”
“换做其他女人,想必许先生也会如此吧。”
“许先生,白玫瑰在你心中,早已有了超越兄妹的感情。”
“只是,你还没真正意识到自己內心的想法。”
“倘若白玫瑰牵起其他男人的手,为其他男人献上自己的亲吻,与其他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
“试问许先生,会作出何等反应呢?”
“不!!!不行!!!绝不可以!!!”
许念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声波在客厅中迴响,於花瓶的积水中,激起一阵阵涟漪。
回过神来,许念如遭雷击。
他抱著头,颤抖著双腿坐下,瞳孔骤然放大了几圈。
我真的。。。真的喜欢上许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