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哽咽著跟他们解释了一遍医生的诊断和建议。
话落,在场的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终身治疗,一年百万!
这些字眼,压在他们身上,如同一座巨大的高山。
赵琳立刻拿出手机,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赵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对面传来张锋疲倦的声音。
“张警官,我爸公司被捲走的那两千万,追回来了么?我现在有急用钱的地方。”
张锋沉默了许久。
“抱歉。”
“那笔钱,已经由东南亚转去了漂亮国,包括你父亲公司的高管,也身处异国他乡。”
“我们与漂亮国之间,没有引渡条约,但已经有派遣相关同事,劝导这些犯人回国受审。”
“你需要多少钱?我个人可以帮助你一些。”
赵琳嘆了口气,默默掛断了电话。
人已经出逃,钱也被捲走。
在异国他乡挥霍钱財,过著逍遥日子,有什么理由能主动回国归还赃款?
张警官此语,只是安慰之话罢了。
“许念哥,千万不要放弃!”
温瑶凝重地说道。
“我算了一下,小溪食堂每个月能盈余五万到六万,我们不要分成了,下个学期只要能做到四个校区全配送,完全有机会一个月挣到十万。”
“我存下了不少钱,可以拿出来,给溪宝治病。”
“我也是,这几个月,许溪分给我这么多钱,我受之有愧,就当还给许溪了。”
齐宇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赵琳同样从包里翻出皮夹,把银行卡放到了齐宇的手心。
“你们。。。”
许念再次淌下了泪水。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
他站起身,弯下腰,给这些朋友们深深鞠了一躬。
“別这样別这样!”
“许哥,坚强起来,有我们帮你的。”
。。。。。。
確认治疗后,许溪由危重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
毕竟贝庞症不具备传染性,只要坚持治疗,药效期內,一般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著一滴又一滴橙黄色的药水,顺著注射管,缓缓注入自己纤细的胳膊。
少女的呼吸趋於平稳,渐渐恢復了一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