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累的,当属许念。
凌晨三点起床备餐,早上做包子,餛飩粥这些早点,中午做饺子,手擀麵这类麵食,晚上再炒上几大盆菜,卖盒饭快餐。
每次收摊,都接近凌晨。
睡不够三四个小时,又要在催命符般的闹铃中起床。
他的白髮已从寥寥数几,变为了一抓一大把。
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上发展。
按照这个势头,四人一年赚够120万,不是问题。
而许溪怀揣著早日康復,做哥哥真正意义上女友的愿望,每天都在店里休养生息。
每月上旬,她的状態稍微好些,能正常下地走路,自己吃饭喝水,偶尔帮哥哥包几个饺子。
中旬,她的睡眠时间开始越来越长,直到中午才能迷迷糊糊的醒来。
下旬,她开始止不住地咳嗽,有时在睡梦中,会因喘不上气而憋醒。
在月底重新输液后,便开始了下一次的轮迴。
好在,在眾人的隱瞒下,她似乎並没有发现自己已然身患不治之症,每天都拥有不错的好心情。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6月15日。
这天,许念收完摊,拖著疲倦的身躯准备上楼休息。
楼梯走到一半,他听到了猛烈的咳嗽声。
这次的咳嗽比以往都要剧烈,绵延不断,似乎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
他匆忙三步並作两步跑上楼梯,推开门,只见床上的少女奄奄一息,俏脸已然失去血色,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喉咙,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眼睛开始逐渐泛白。
。。。。。。
“医生,怎么样?”
“黄主任!我妹妹还好吗?”
手术室外,顶著熊猫眼的四人,著急地围住刚刚走出手术室的黄建军。
得知许溪突然病重后,温瑶和赵琳连衣服都没换,还套著睡衣,便匆匆赶来了医院。
齐宇稍微好一些,刚刚做完一单家教,还没来得及上床休息,是几人中穿衣最正常的。
黄建军摘下口罩,面色十分沉重。
“病情暂时稳住了,但有一个坏消息。”
“黄主任,你不是说只要每月做这个什么酶治疗,我妹妹就不会有危险吗??”
“这正是我要说的坏消息。”
“你妹妹的身体,开始出现耐药性。”
“以后每个月,要做两次酶替代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