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作为先手方,开场便是走马上车。
她回忆著以往看棋时的招数,一步步挪动著自己的棋子,摆好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棋阵。
可还是因为大意,飞炮过河吃走卒时,被刘爷爷驱马吞炮。
“小许丫头,炮勿轻发,马勿躁进,车勿迟开。”
“你呀,还是太嫩了!”
刘爷爷占了便宜,笑呵呵地打趣道。
许溪不甘地挥了挥小拳头,撅起小嘴,冷静下来思考下一步的走法。
举棋投足之间,渐渐地,刘爷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转而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棋盘上,不断有刘爷爷后手方的黑子出局,许溪先手方的红子慢慢占据了整个棋盘。
“將军!绝杀!”
小丫头吐了吐粉舌,將越河走卒横亘在唯一剩下的红炮与黑將之间。
此刻,黑將向前或向后皆躲不开红炮飞渡,向左会被红马踩在脚下,向右又有红车虎视眈眈。
黑败,已然成为定局。
“呀呵!小许丫头,有两把刷子啊!”
刘爷爷摸著白花花的鬍子,摇头轻笑。
“老刘,你看看你,下了半辈子象棋,还下不过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丟不丟人?”
邓爷爷出言打趣道。
“来来来,你行你上!”
刘爷爷翻了个白眼。
“嘿!上就上,给你这老东西上一课!”
邓爷爷挪了下身子,与刘爷爷交换了下位置。
他重新摆好棋盘,与许溪再战一局。
许溪与上局一个打法,摆好阵后,便开始尝试起进攻。
起初,邓爷爷占了不少便宜,总能白白吃下许溪的走卒,或者作出有利的交换。
可渐渐地,他也如上一局的刘爷爷一般,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被一招飞將,杀得丟盔弃甲。
“哎呀!不得不服老了!”
他笑呵呵地摇了摇头,与刘爷爷相视一笑。
这两个老头子,下了半辈子象棋,都能和象棋软体中的ai一较高下。
怎么可能下不过连马的走法都不的小丫头?
连和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打篮球,都被让球让到未尝一败的他们。
今天第一次,在最拿手的象棋上,输给了这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
“嘻嘻!邓爷爷,刘爷爷,等我出院了,再找二老下棋,我们再战三百回合!”
许溪甜甜一笑,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集中了这么久注意力,低电压的她已经难忍潮水般汹涌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