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黄建军。”
这下轮到许念诧异了。
姜老师明明不知道许溪患病的事情,为什么连她的主治医生是谁都知道?
“居然真的是贝庞症。。。”
姜老师低下头,捧起胸前的那颗吊坠。
“我有个妹妹,她叫姜雨婷。”
“她也是贝庞症的患者,主治医生也是黄主任。”
许念看著她吊坠里的那抹灰土,便明白了那个名叫姜雨婷的女孩,已经不在人世。
“节哀。”
他劝慰道。
“她一直活在我的心里。”
姜老师抬起头,故作出一抹坚强的微笑。
“小许溪治疗多久了?”
“一年。”
许念擦了擦眼角。
“她的身体,出现了耐药性。”
“每隔几个月,治疗所需药物都要翻上一番。”
“不治之症,终身服药,我们实在治不起了。”
姜老师侧过头,那张漂亮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犹豫与挣扎之色。
最终,她轻轻嘆了口气,缓缓开口。
“其实,贝庞症不是不治之症,有办法能彻底治癒,只是。。。”
听到这话,许念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弹起。
“什么办法????”
他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有办法能彻底治癒???
小溪的命,有救了?
他紧张地盯著姜老师,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我父母在北欧,找到了一家专门研究罕见病的医疗机构。”
“他们研究出了基因编辑技术,可以彻底治癒这类源於基因的遗传病。”
“那为什么黄主任会不知道?”
许念的眉头微微皱起。
黄建军可是国內研究罕见遗传病的专家。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能彻底治癒贝庞症的医疗结构,他一定会是最先知道的人群之一。
“因为,这种技术动了许多跨国医药企业的蛋糕。”
“他们手握为这类病患长期续命的药物,不允许有医疗机构將病患彻底治癒。”
“若是发现,就会动用各种手段发起制裁。”
“所以他们从不宣传,自己拥有这项技术,只是低调地为主动找到他们的患者治疗。”
“一旦公开,前段时间,那家叫莱茵河基因研究中心的医疗机构,就是他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