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入第三条漆黑的巷口,站在一处塌陷的石墙前,盯著墙头枯萎的杂草,皱起了眉头。
电话中提及的地址,便是这里。
可放眼望去,四下无人,连根活著的草都没有。
被耍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眼前一黑。
头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套住。
“別出声!跟我走!”
。。。。。。
一路七拐八绕,被蒙著眼睛的许念,在电话中男人的带领下,渐渐迷失了方向。
他似乎走了挺远,又好像在原地打转。
直到身旁的声音逐渐嘈杂,菸酒味愈发浓重,身旁的男人才停下脚步。
许念听见他敲了敲门。
“老大,人我带来了。”
“进来吧。”
门开了,许念被用力一推,踉蹌地往前走了几步。
紧接著,他的身上被搜了个底朝天。
除了衣服裤子外,手机,钥匙,钱包。。。所有的一切小东西都被收走。
做完这一切后,套在头上的纸袋被摘下,刺眼的灯光闪的他睁不开眼。
门被轻轻关上,许念揉了揉眼睛,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他身处在一间木香味十足的书房中,抬眼望去,满墙琳琅满目的古色古玩。
这个房间密不透风,四面墙上找不到一扇窗户。
几个体型壮硕,面露凶相的大汉,成两排站在靠墙两侧。
在房间中央,是一尊红木龙椅,和一张硕大的古朴方桌。
“呵呵。。。小兄弟,来,坐。”
红木椅上,坐著一位面目和蔼的中年人。
他衣著朴素,腕上的手串光泽浓润,与身旁的一眾壮硕男人格格不入。
同时,却又散发著一股上位者的危险气息。
许念顺著他的目光,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上。
男人端起一旁的茶壶,往两个茶杯中倒满茶水,將其中一杯推到许念面前。
他没有饮下另一杯,也没有说话,而是盯著许念,仿佛在等他饮下茶水。
许念看著那杯冒著热气的茶水,思虑许久,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见他杯中一滴不剩,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许念,20岁,没有父母,唯一的亲人是个妹妹,现在患了重病,躺在附一医里。”
“你怎么知道?”
许念的眉头微微皱起。
自他踏入这间屋子以来,他未发一言,面前的男人便已把他的身世全盘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