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夏种,秋收冬藏,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小树长出了翠绿的枝芽,树影在大地上越来越长。
花开了一茬又一茬,树上的脆桃,被山上的野猴美美吃了十载。
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惊扰了蹲坐在树杈上吃桃的野猴。
它咻的一下,从树杈上蹦起,向著山中奔去。
一颗浑圆的桃儿,在树杈摇晃中,扑通一声,摔落在地上。
它咕咚咕咚地,滚到了一扇半开著的铁门旁。
“大步迈过,別再回头。”
狱警指了指地上的门槛。
一位穿著红短袖,黑短裤的寸头男人,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迈开步子,跨过了那道锈跡斑驳的门槛。
沉重的铁门在嘎吱声中,缓缓关闭。
男人抬起右手,放在额前,遮住刺眼的光芒。
一声口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老了。”
“你也是,虎哥。”
徐虎靠在车门边,唏嘘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小子。”
许念哑然一笑。
“我也没想到,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徐虎拿出一根烟,自己叼上一根,扔给许念一根。
“戒了,虎哥。”
许念將那根烟,还给了徐虎。
徐虎撇了撇嘴。
“哟呵,蹲十年牢,还给你菸癮戒了。”
许念自嘲地笑了笑,將视线落在了徐虎身后的车上。
“买车了啊,虎哥。”
徐虎得意地挑了挑眉。
“咋样?刚提的。”
“帅气!”
许念夸讚道。
徐虎哈哈一笑,拉开车门,邀请许念上车。
“麻烦虎哥了,这么远来接我一趟。”
“客气啥?有空了陪我喝顿酒,你小子提前出来的事,我可替你保密的好好的。”
“一定,一定。”
许念笑著答应道。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