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缕微光透过窗角的缝隙,照射在男人的眼角上。
许念眼皮微动,颤抖著睁开双眼。
头疼。。。头好疼。。。
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好似被灌了水泥,如有千斤重。
睁开眼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雪花般的髮丝。
视线下移,散落一地的衣物,几乎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被撕扯得只剩下一道又一道的破布块。
床头柜上,地板上,四处都是揉成团的卫生纸。
最引人注目的,是床单上的那一缕娇艷的鲜红。
一幕幕物件,无时无刻不在诉说昨夜的疯狂。
许念的大脑一片空白,面如死灰。
他真的。。。和万亿集团的总裁发生了关係,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怀中的小小身影,尚且沉浸在睡梦中,双目紧闭,后背微微起伏。
她的眼角,掛著一抹淡淡的泪痕。
“哥哥。。。你別走。。。”
轻轻的囁嚅声,让许念的心被揪得一紧。
这是他记忆中,那朵熟悉的白玫瑰。
他的视线,在女孩粉雕玉琢的肌肤上游离。
她好瘦,比十年前病床上的她,还要再瘦上一圈。
微微起伏的后背上,隱约可见清晰的骨架。
视线落在她手腕上时,男人的呼吸停驻了一瞬。
数不尽的刀疤,宛如一道道难看的钉子,钉在了他的心中。
一行浑浊的泪滴,自他眼角滑落。
他心疼地想伸出手,去触摸那些疤痕。
可刚一用力,便牵动了手腕上的镣銬,发出了丁零噹啷的响声。
这一声,將怀中的女孩从睡梦中惊醒。
她抬起眸,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场,眼神愈发空洞。
“放开我吧。”
许念沙哑地乞求道。
许溪轻笑了一声。
“放开你,然后任由你逃走,让我再花力气,把你捉回来?”
她站起身,毫无保留地站在男人身前。
许念沉默著撇过头,不敢直视面前的那抹春色。
忽然间,一只套著白色棉袜的软嫩玉足,用力踩在了他的脸上,强迫他將头转回。
“怎么,你不想负责么?”
许溪的笑容中,带著一抹病態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