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后,她穿上衣服,匆匆离开了別墅。
望著跑车的背影,许念瞬间红了眼眶,仿佛全身力气被抽空。
他沉默地站著,周遭一片模糊。
周晓曼死了,因为陪他演了一齣戏,被许溪害死了。
不,她不是许溪。
如果记忆中那个善良的小丫头还存在,她也许会吃醋,会记恨,但不会作出夺人性命这般恶毒的行为。
许念回到地下室里,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疯狂的女孩。
別墅的大门被一道密码锁牢牢锁住,这是许溪为了防止他逃跑,特地新安装的。
他试了试许溪的生日。
密码错误。
又试了试自己的生日。
还是不对。
他环绕了別墅一圈,发现没有能让自己翻出去的窗户后,回到大门边,继续研究著密码锁。
八个八,六个六,许溪的身份证號。。。。任何他能想到的密码,他都试了一遍,皆以失败告终。
每输错一定次数,密码锁便会自动锁死一段时间,无法输入密码。
次数越多,时间便会增加。
再输错一次,锁死时间就会持续到今天晚上,许溪回家的时候了。
要是被许溪发现自己试图逃跑,肯定又要被銬起来,到时候就彻底无法逃脱了。
许念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颤抖著输入自己能想到的最后一串密码。
那是他和许溪的生日,结合在一起的数字。
“咔擦。”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许念拖著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別墅。
第一站,他去了墓园。
给张锋送上两瓶酒后,他立了一座新的墓碑。
阴沉的雨天,男人面对崭新的石碑,低著头,沉默不语。
那个如浮萍一般无依的女人,穷极一生,也没能落在属於自己的幸福中。
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痕跡,便只剩下了这一行简短的碑文。
“周晓曼之墓”
男人闭上眼,一幕幕往事浮於眼前。
他答应过她,如果有来生,他做牛做马,也要去报答她。
可她却先一步,通往了来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