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当年小孩。
仅能过一车宽的土路,路旁是门口掛满腊肉和玉米棒子的砖瓦房。
许念来到一处废墟前,蹲下身子,轻轻捧起石墙下的皑皑白雪。
“小伙儿,你搁哪来的?我咋没见过你呢?”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爷爷,拄著拐来到许念身旁。
“旅游,刚好路过这里。”
许念拍了拍手上的碎雪,站起身,牵强一笑。
老爷爷打量著许念陌生的面孔,轻嘆口气。
“小伙儿,你搁咱屯子里哪儿逛都行,但別靠近这嘎达。”
“为什么?”
“这屋头二十来年没人住了,时不时就掉两块东西下来。”
老爷爷指了指摇摇欲坠的天花板。
“你瞅瞅,多危险,要是给你哪儿磕了碰了,这不平白遭罪么。”
“这眼瞅要天黑了,你要没地儿住的话,我带你去屯里的旅店吧。”
许念点点头,跟隨老爷爷一起离开了废墟。
“哎,说起这事儿也闹心。”
一路上,老爷爷接连摇头嘆息。
“那屋头啊,原本住著一家三口。”
“原先小日子还过得不错,后来男的下岗了,不寻思做点其他活儿,染上了赌博。”
“这一赌,赔了个倾家荡產,追债的三天两头到屯子里找他们一家来。”
“再然后啊,为了躲债,他们一家就搬走了,不道上哪去了,那屋子就荒废到现在。”
“真的,咱讲话了,碰啥都別碰赌博,净害人的玩意儿。”
许念沉默地听著,一言不发。
“好了,就这儿了。”
老爷爷的脚步,停在了一栋旅店前。
“咱村里头可不像市里,晚上外头拔凉拔凉的,你得搁炕上暖一暖,不然第二天准感冒。”
“好,谢谢。”
许念望向老爷爷的背影,待他走远后,从嘴中吐出三个字。
“李伯伯。。。”
。。。。。。
旅馆的隔壁,是一家小饭店。
饿了一整天的许念,飢肠轆轆地走了进去。
见到有客人,老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递上了店里的菜单。
许念在手心哈了口气,接过菜单,开始点菜。
“来一份锅包肉,猪肉粉条,再。。。”
“小伙儿,你还有朋友来不?”
“就我一个。”
老板取回菜单,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