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的眼珠瞪得溜圆,下巴都快要磕到了地上。
这就是许溪口中的“送去见了鯊鱼”?
好像。。。也没说错?
这这这这这这。。。
“对了许先生,晓曼还有件趣事,想与许先生分享。”
周晓曼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今天我去墓园看望老爷子,居然发现了一座刻著晓曼名字的墓碑。”
“我问了问守墓人,他说这是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士所立。”
说到这里,她看向屏幕中的许念,笑意愈发浓郁。
许念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头顶似是要冒出蒸汽。
感情他闹了个天大的乌龙啊!
人还没死,碑都立好了。
这不是咒人赶快去死么?
周晓曼见他如此反应,被逗得捂嘴直笑。
“別紧张,许先生。”
“晓曼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贴心之人?连入土之后的居所,都为晓曼安排好了。”
“许先生,你说是不是呀?”
许念不敢直视周晓曼,他红著脸將手机转向一边,脚趾头在鞋子里似是要抠出三室一厅。
只见温瑶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用手扶住两侧脸颊上的酒窝,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
最终,她实在忍不住了,捧腹大笑。
她这一笑,许念更加尷尬地无地自容。
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彻底和这个让他社死的世界说再见。
温瑶整整笑了五分钟,才清了清嗓子,掛断电话。
“许念哥,跟我回去吧。”
她收起脸上的笑意,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溪宝的心理问题,一年比一年要严重。”
“她每天都要吃好多小药丸,才能控制自己的病情。”
“躁鬱症的药物,是会影响食慾的,她现在瘦得不成样子,还要维持表面的光鲜亮丽,去经营规模庞大的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