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闻言,下意识地想要把手里的格洛克放下。
但作为一个从未摸过真枪的菜鸟,加上刚才剧烈奔跑后的手抖,他在放下枪的一瞬间,手指不小心鉤到了扳机。
而且最致命的是,为了隨时应对危险,他甚至忘了关上保险。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毫无徵兆地在死寂的教堂里炸开。
子弹击中了地面,擦出一串火花,跳弹更是把旁边的一张长椅打得木屑横飞。
这一声枪响,简直就像是在沉睡的猛兽耳边炸响一道惊雷。
“臥槽!!”黄毛嚇得差点把霰弹枪扔了。
“吼——!!”
天花板上的舔食者瞬间暴起。它那没有眼瞼的灰白眼球虽然看不见,但那对敏锐到极致的耳朵已经精准锁定了声音的来源——也就是还在一脸呆滯看著冒烟枪口的李默。
它那强有力的后肢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像是一枚红色的炮弹,带著令人窒息的风压,直扑李默!
“躲开!!”
关键时刻,张源猛地踹了李默一脚,把他踢得滚了出去。
轰!
舔食者的利爪狠狠拍在李默刚才所在的位置,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被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黄毛看著那几乎能把人切成刺身的利爪,头皮发麻。
“不想死就別废话!胖子!顶上去!”
张源大吼一声,背上的十字架再次亮起,为黄毛上了个武器祝福。
“啊?又是我?!”胖子哭丧著脸,但也知道没退路了。他咬著牙,把那个已经变形的垃圾桶盖护在身前,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当!!”
舔食者的利爪横扫在垃圾桶盖上。
这一次,胖子没能扛住。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连人带盾拍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长椅上,背心的表面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如果不是有防弹衣,这一爪子就能把他开膛破肚。
“咳咳……源哥……顶不住啊!这玩意儿太猛了!”胖子吐出一口酸水,疼得齜牙咧嘴。
“別硬抗!利用地形!”
张源冷静地观察著舔食者的动作,“它听觉敏锐,但这也正是它最大的弱点!眼镜!將功赎罪的机会来了!打那口钟!!”
张源指向讲台上方悬掛的一口铜钟。
被踹到角落里的李默闻言,虽然手还在抖,但求生欲和闯祸后的愧疚感,让他迅速举起枪,对著那口铜钟扣动了扳机。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