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的声音冷冽如冰,没有丝毫感情。她跨坐在机车上,修长的大腿踩著地面,手中握著名为“all4one”的四把魔导枪。
“是你……”
贝优妮塔摘下眼镜,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危险的神情。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呢?还是说……你那被漂白过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礼貌这种东西了?”
“清理……异端。”
贞德没有废话,直接轰动油门。红色的机车再次咆哮,如同一头髮狂的公牛冲向三人。
“小心!”
但丁下意识地想要拔剑上前。
“別动,披萨男。”
贝优妮塔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但丁。
她並没有回头,但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是我的家务事。”
她重新戴上眼镜,双手拔出魔导枪,身后的长髮在魔力的激盪下疯狂舞动,编织成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斗服。
“这只迷途的小猫咪……我要亲自调教。”
砰!
红与黑的两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
机车的轰鸣声、魔导枪的爆鸣声、以及两个魔女召唤出的巨型拳脚在空中疯狂对撞。这场战斗的层级,显然已经超出了“凡人”插手的范畴。
“哇哦,女人打架真可怕。”
但丁耸了耸肩,收回了大剑,“既然是家务事,那我確实不便插手。不过……”
他转头看向桥下深渊中正在不断涌出的恶魔军团,以及远处另外三个方位还在喷吐魔气的地狱之门。
“这里太吵了,而且那些敞开的大门让我看著很不爽。”
但丁活动了一下脖子,看向张源,“神父老板,既然主力被牵制住了,那咱们是不是该换个战术?”
“英雄所见略同。”
张源推了推眼镜,迅速做出了决断。
现在的局势正是他期待的“分流”时刻。
虽然躺贏的感觉確实很爽,但是和这两位大佬组队,实在是抢不到人头!
经歷了前三个世界的爆炸性收入,现在只靠系统计算贡献度分配和“神圣什一税”的低保,已经很难再满足张源日益膨胀的胃口了。
“既然如此,那就兵分三路吧。”
张源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阿格纳斯友情提供),指了指城市周围的那几个红点。
“但丁先生,麻烦你去处理掉剩下的地狱之门。那些东西是教团力量的源泉,如果不关掉,恶魔只会源源不断地涌出。”
“了解,拆迁办业务嘛,我熟。”但丁吹了声口哨,直接纵身一跃,跳下了悬索桥,踩著一只飞行恶魔的脑袋冲向了远方,“回头记得给我加钱!”
目送但丁远去,张源转过身,看了一眼正和贞德在桥面上、甚至是大楼墙面上垂直廝杀的贝优妮塔。
“贝优妮塔女士,这里就交给你了。”张源隨意地挥了挥手,高声打了个招呼。
隨后,也没去在意贝优妮塔是否有听见,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锁定了前方那座空无一人的教团总部大门。
“至於我……”张源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是时候去一趟核心实验室了。”
“去拿回那份被妥善保管著的……力量。”
他迈开脚步,无视了身后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像一位虔诚的朝圣者,一步步走进了那座象徵著贪婪与野心的巴別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