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欢迎乘坐通往天国的特快列车。”
电梯里响起了舒缓的古典音乐,与外面混乱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音乐品味真差。”但丁嫌弃地掏了掏耳朵,“就不能放点摇滚吗?”
“我觉得还行。”尼禄靠在墙上,有些紧张地看著上方越来越近的顶层,“至少比那个科学家的尖叫声好听。”
嗡嗡——
关於音乐品味的对话结束后,电梯继续平稳上升。除了播音喇叭还在孜孜不倦地运转,一时显得有些安静。
这种安静对於一支即將面对最终boss的队伍来说,似乎有些……太閒了。
“诸位。”
张源突然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电梯中央,背对著透明的玻璃幕墙,身后的城市在火光中燃烧,仿佛一幅末日的画卷。
“既然还有点时间,不如我们来分配一下接下来的……演出角色?”
“演出?”尼禄皱眉,“你是说战斗计划?”
“不,是演出。”
张源纠正道,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带著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你们不觉得吗?教皇想要扮演救世主,贤者想要扮演创世神。这齣戏的舞台搭得这么大,如果我们只是上去乱砍一通,岂不是太对不起观眾了?”
但丁吹了声口哨:“有点意思。那我是什么角色?男主角?”
“不,你是那个打破规则的『小丑(jester)。”
张源指了指但丁,嘴角微扬。
“你的任务是製造混乱,吸引那个贤者的注意力。让他知道,所谓的『秩序在真正的自由意志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小丑?哈,我喜欢这个称呼。”但丁转著手枪,似乎很满意。
张源又看向贝优妮塔。
“至於这位美丽的女士,你是这场戏的『审判官。”
“那个贤者自詡代表光明,那就让他看看,来自暗影的魔女是如何用更纯粹的力量……踩碎他的光环。”
贝优妮塔推了推眼镜,红唇微启:“听起来不错。我会让他明白,有时候黑暗比光明更耀眼。”
最后,张源看向尼禄。
“而你,年轻的斯巴达后裔。”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
“你是这齣戏唯一的……『变数。”
“变数?”尼禄一愣,甚至没功夫去管“斯巴达后裔”这简单几个字背后隱藏的蕴意。
“没错。教皇也好,贤者也罢,他们算计了一切,唯独算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