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高远研究半天也没发现玉牌的其它不凡之处。
对於修炼武学之人而言,光清神除念,稳固心神的效果,玉牌就算得上武林至宝了,完全不需要担心练功时心神入魔导致气滯心脉。
但对高远一个毫无跟脚的乞丐而言,若不踏上学武之路,玉牌对他来说委实有点……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武学不是他想学就能学的,在金老爷的武侠世界里,武学秘籍可不是烂大街的货。
不要说绝顶秘籍和一流秘籍,普通三四流秘籍都属於“家传之宝”,根本不容普通人染指。
除了有跟脚的名门正宗,绝大多数江湖人士练的依然是粗简的横练路子。
至於去琅嬛福地或者擂鼓山寻无崖子之类的更是异想天开。
仅凭原著寥寥几笔记录,在偌大的北宋疆土乱窜?
撇开公验问题不说,纯纯的自寻死路。
把玩几下玉牌,高远略觉惋惜。
“根据腾县乞丐们的说法,他们算不得『丐帮中人,丐帮只在宋境路府、州设分舵,大一点的县也有,但如腾县这等偏僻地,压根不会设置驻地。”
“有驻地的路、州、县,乞丐们若想加入丐帮,没有丐帮弟子引荐也是不可能的,丐帮可不是慈善组织,是个乞丐就收。”
“徐州丐帮弟子。。。李駢弼。”
想到县郊破庙里的乞丐头子,高远眼皮抽动了一下,接著开始心痛。
李駢弼,李駢弼,反著读不就是必骗你?
老子辛辛苦苦乞討的十来文铜子,全被他狗东西贪墨了。
记忆里,一个邋里邋遢,衣衫敝旧的老头子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证:
“小兄弟宽心,腾县谁人不知在下的浑號,收了你的铜子,老哥必向徐州分舵举荐兄弟入帮。”
玛德,狗骗子!
……
日上三竿,朝食的人散去,腾县打铁、吆喝渐起,『叮叮噹噹好不热闹。
一眼望去,长袍公子,麻衣小贩,粗布行人竟似一眼望不到头。
人多,善人自然不会少,几个铜子,半小馒头,一些醃菜,积累之下,高远和小疤脸吃了个半饱。
阳暉正浓,高远正准备小歇一会,就听得前面传来铜锣敲打之声。
“鐺鐺”
巡街衙役所到之处人群纷纷退让。
一衙役高举一张画像奋呼:
“尔等可认清,此人浑號九翼,乃拜火教妖人,发现行踪者,奖绢帛十匹,抓捕者,奖三十匹。”
“不要绢帛者,可按价折合四十贯铜文,丑话说在前面,但有隱瞒不报者,一经查获,同罪论处!”
“四十贯?!”
人群中不少人倒吸凉气,纷纷探头去看。
“他做了甚恶事?”
“前些时日,徐家一十三口灭门案,你忘了?”
“嘶……大案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