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郭解再次出掌偷袭!
范百龄心知以一敌二似有托大,不敢陷入持久战。
他心下一横,撤回棋盘,双横掌於胸,翻动摺叠,运作內力,分別挥掌向外推出。
不好!
郭解心下一惊,他只想偷袭,全没想到要跟范百龄比拼內力。
此时如箭在弦,不得不发,同样急速运转全身內力。
而谭青剑势被棋盘所阻,身形未稳,见范百龄向她和郭解分別递出一掌,慌忙应对。
“砰~”
像是炮仗爆炸之声,三人掌心相接。
郭解身子一震,直退三步,而谭青劲力未运满,竟被逼到墙角,呼吸不畅。
郭解暗暗心惊。
“棋魔果然名不虚传,若是单比內力,他和谭青决计不敌范百龄。”
心思电转间,郭解暗自分析。
“香主!”
李元二人大叫,郭解淡笑著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我拜火教传道天下,度化世人,和你们函谷八友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可想清了,非要管閒事?”
范百龄不为所动:“甚管閒事?我就是衝著你们来的,跟踪你们好几天了,不然谁大半夜閒著没事逛破庙?”
“丐帮徐长老早已知会徐州各地好汉密切关注你等动向,可笑尔不自知。”
郭解微微惊异,丐帮竟然早有绸繆,请了函谷八友帮场!
谭青与郭解对视一眼,郭解面色阴沉:“你欲何为?”
“拜火魔教,蛊惑人心,滥杀无辜,人人得而诛之,交出驻军布设图,滚出徐州,不然一会等我大哥前来,亲自摘下你等头颅,正好扬我八友之名。”
言下之意表明有人接应。
“行,今时你强,我武艺粗疏认栽,但一山更比一山高,来日拜火教中自有高人来领教,再会。”
郭解愤恨异常,若党羌没被杀,没了驻设图也无碍,回去让他再默一遍便是,但现在……
他不是没怀疑范百龄哄骗他们,只是他不想赌,思虑再三,丟下驻设图便带著几人匆匆离开。
一个范百龄已然拖住他二人,若再来一人他们可能真要留下来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待郭解等人离开,范百龄又硬撑了几息,缕缕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立即盘腿而坐,运功疗伤。
此时高远费劲的把嵌入樑柱和散落地上的铁棋拾起,一併置於范百龄身前。
然后拿著小碗去破缸汲了碗水递给范百龄:“先生,喝点水!”
范百龄心下对高远评价又高了一层“见机”。
他淡笑道:“小子,你捡它作甚?”
高远揉了揉鼻子说:“先生刚才以棋子退敌,我瞧著嵌在柱子里都冒火星了,想著不是普通棋子,拿著比铜文都重,须是不多,能收回一点算一点。”
“有点意思。”范百龄被高远精打细算的模样逗得咳出半声笑。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此话由衷而发,不然他可真掛了。
他学著江湖中人的样子,对著范百龄行了个抱拳礼。
但他年纪小,动作又生疏,抱起拳礼看著著实有些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