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抬头时,他將几枚铜子拍在桌上:“店家结帐。”
然后带著石头转身离开。
拜火教跑来徐州,背后怕是水很深,只要谭青他们別来寻他麻烦,他是半点不想牵扯进去。
接下来,他们避开巡街仪仗队伍,在庙会另一条街巷閒逛。
徐州庙会的规模很大,不止刚才一条街,虽然没主街热闹,但人也著实不少。
不但是徐州下辖的县有人来,甚至有许多江湖人士。
……
另一侧,巡街队伍里。
脸带鬼怪假面的男子揶揄道:“谭青,之前你一直盯著餛飩摊上的少年作甚,莫非你胃口变了?嘿嘿。”
带神佛面具的谭青冷哼一声:“郭解,许久不见,没想到你依然口臭如屎。”
“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罢了。”
她凝睇沉思,话音一转,反而添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倒是你,郭香主,上次藤县失图,险些被法王废去一身功夫,若再出紕漏,两罪並罚,到时你可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混帐!”
郭解目光几乎要將谭青灼穿:“少拿旧事压人!藤县的事,少不了你一份责任……”
他故意拖长尾音:“可惜,比不得你,有野男人当靠山,三番五次坏了规矩也没事。”
说起上次的事,郭解一肚子憋屈,一起领的任务,吃掛落的却只有他。
“你……”
谭青气急,侧身在袖中暗扣银针,却被郭解一把扣住脉门。
“有本事冲轮主说去,在此撒野算什么?”
谭青命门被扣,只得收起银针,面具下勾起冷笑,余光却盯著仪仗最前面的灰衣老者。
金轮主是燕法王麾下的人,和她並不是一系人马,出了名的遵守教规,若和郭解衝突起来,必不会相帮於她。
何况……她武艺確实比不上郭解,若不使暗招,恐会吃亏。
“行,姓郭的,容你囂张,但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待罪之身,此次跟著轮主出来,若再有闪失……哼。”
郭解如何听不出她话语里的威胁和嘲弄。
两人虽同在圣教,但都是下任枯木轮轮主的唯二人选,檯面上谁也奈何不了谁,背地里却斗的狠烈异常。
上次消息泄露被范百龄夺了布设图,要说里面没有人搞鬼,他是不信的。
“谭青,范百龄,敢坏老子好事……”
想到此,他愈发窝火,双眼泛著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