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转瞬间,诸家的一个“小僕”突然冒出来,对著大师兄一顿偷袭,然后风师兄他们又莫名落败。
此刻愈打愈心惊,心中全是凉意。
“嘚嘚嘚”
又是几声马蹄响。
“风师兄死了,跑!”
“退!”
“速去稟报掌门!”
高远回身一看,不知何时,余下的黑衣人已衝到外面,调转马头朝著与亳州相反大路亡命飞逃,恨不得马多长两条腿。
高远立身而站,也不去追。
今晚算得上险象环生,若不是靠著偷袭白袍男子,他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他本不想管閒事的,按照正常路程,他和妇人一伙並不会再碰到。
奈何命该如此,偏偏和元山发生的火併就把他们留了下来,因此让高远再次碰到了他们。
高远倒也不是心肠太热,本来帮他们灭了前来探路的两人已算报答了妇人的赠衣馈食之恩。
但蓬莱打算灭口,他混在队伍里面,不反抗照样无法独善其身。
“哎”
心下嘆了口气,和蓬莱的梁子算结下了。
但復想,现在自己一身劲气估计和叶寒冰不相伯仲,在江湖上勉强算个三四流,故而心中又觉欢喜。
如果不是他们师门长辈前来,他倒不怕蓬莱的其他人。
大不了到时候苟他几年避开蓬莱,他们不知道小爷来路应该不会搞的满江湖都知道。
除非他们脸都不要了!
如此一想,他心情轻鬆不少,接著目光转向妇人。
刚刚拼斗一场,钟飞等人身上都掛了彩,护卫只剩四人,其他小婢僕人多数也在混乱中被砍翻在地。
钟飞见高远朝他们行来,心下暗自庆幸。
他们之前小看了少年,但並没有衝撞和太无礼的行为。
人家年纪虽小,但论及武艺可甩他们八条街不止,江湖从来不是什么论资排辈的世界,有本事的人自然有江湖地位。
真要论起来,他们的武艺在江湖上只能算……不入流。
根本入不了名门正派之眼。
心情最平静的该是诸家何夫人,她虽惊讶但最多的情绪是衔恩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