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儿子依然一副不懂的样子,马五德带著怒其不爭的表情:
“此子年岁比你都小,谈吐不凡不说,更能从拜火教一眾围剿中逃到京兆府,只要不夭折,未来不可限量。”
“咱们本就要回云南,捎带他一起也就顺水的事,但对他来说却是天大恩惠,此等人情何以不赚?”
“你爹武艺平平,能在江湖上博得些许微名靠的就是仗义好客,赤心待人的名头。”
马元麟锁著眉头,想不通的说道:
“但如果有咱们不知道的变故呢?要知道京兆府不在拜火教的控制范围,只要小心些,根本不需要咱们帮著掩护,可他偏偏来了。”
马五德喘了一个粗气。
“要有其他变故,只要说清咱们和他的关係,再动之以情讲之有理撇清关係就是了,一句不知情被矇骗都不会说吗?”
“江湖上都知道你爹热情好客,性情如此,不知者不罪懂吗?”
“但凡有头有脸的帮门会真和咱们计较吗?”
老马发出灵魂三问喷的马元麟话都说不出来。
正要恭维两句自家老爹,谁料老马对他下了终极评价。
“笨如蠢牛尔。”
马元麟:“……”
与此同时。
高远出茶肆径直朝客店去,一路思忖一路权衡未来去路。
酉时末,天色渐黑,阳尾漂墨天空,云层染变暗黄。
跨进水池街,一间间商铺、酒楼、瓦舍映入眼帘。
京兆府中相似的街道颇多,商铺酒楼交织更能吸引人流,以便商人、路客能就近採买。
转了一个弯,只见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写著“今客来”三个大字。
正是高远入住的客店。
酒楼名字类似gg,不是乱取的。
酒菜吃喝有名的一般取字高雅,如“观鹤楼”等,主营歇脚住店的自带客字。
其实大多酒楼都是吃住兼营的,取名不同只是让人区分各店优势而已。
正要入店。
忽然,耳朵一灵,听到巷子深处有异动。
响动並不明显,路上行人谁都听不见,但高远此刻內气充沛,耳目聪明,虽不是故意为之,却自然而然听的分明。
不急著回去,站到巷口朝里望了望。
带著好奇,缓步向巷中深处行去。
此地位於水池闹市,酒楼瓦舍紧挨,白日里小吃摊贩匯集,菜叶剩饭混著油脂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