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內,喧闹已然散去。
马五德端著两杯刚沏好的新茶,笑呵呵地从里堂出来:“催老弟,快尝尝,刚到的『雾里青。”
崔破云接下茶杯,压住嘴角道:“京兆府的少年侠客,名头叫得响亮,武艺稀鬆平常,枯燥的紧。”
拈花山庄的弟子听了崔破云的话,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马五德可是人精,何况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崔少庄主了,年纪不大却一身“高人”病,得顺毛捋。
“老弟,你可消停点吧,此地年轻一辈都被你打了个遍,实无继续停留的必要。”
少庄主眉眼笑意更浓。
“也是,马大哥说的有理,耽搁了你好些时日,说来也惭愧,全凭你安排便是。”
马五德眼睛一亮。
“翌日结束如何?”
“说起来,此番回南,除了老弟你,尚有一位朋友同行,有你们在,想来路上必太平无恙。”
“呃!”
马五德把某人和他並列,崔破云眉梢微挑。
“能让马大哥如此推崇,究竟是何路武林豪杰?”
“高人不敢当,但绝对不赖!”
马五德竖起大拇指,轻音道:“是老哥新结识的一位小兄弟,名叫高远,年纪虽轻,但一身武学,深不可测啊。”
“高远?”崔破云在脑中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崔破云目光如炬。
“马大哥细细说来。”
马五德应和一声,接著话头正色道:
“老哥看茶或许会走眼,看人却从不会错!朱然,老弟知道的,他家十二式一字追风剑可不是三脚猫的武艺,前些时日与高小兄弟比武。”
崔破云和周围拈花山庄的人都笑著喝了一口茶,倒要听听有甚了不起。
又见马五德突然吊胃口:
“你猜怎么著?”
“马大哥何时学的婆婆妈妈,猜个屁,大哥直说便是。”崔破云不耐的催道。
“高小兄弟只以擒拿法门应对,打的朱然心服口服。”
周围拈花山庄的人两条眉拧在了一起,大家眼神交互,突然安静下来。
他们和马五德熟的很,朱然更不消说,此间坐著的,除了少庄主,没人拿的下他。
“他贏几招制敌?”少庄主一脸认真,两眼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