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西首数间屋,屋顶上瓦砾与脚步交错。
跟著邻室屋上“阁”的一响,但听颼颼数声,来人似点跃之间飞踏上大堂屋顶。
高远面色一沉,转瞬抬头,大堂眾武林人士全部站起来盯著屋顶。
“谁在上面?”
崔破云疾言呵叱。
说话间,大堂中门一桌席面上,两位武林人士推开朱漆雕花门,运气一跃,又是“阁”的一声,稳稳踏在屋顶瓦砾间。
“阁下是谁,深夜来此,意欲何为?”
一个嗓子似枯木,粗哑裹著锐音的声音响起:“催家小儿可在下面?”
闻言,崔破云脸色一变,仰头怒骂道:“你家催大爷在此,鬼祟之辈,也配直呼你爷爷名讳。”
“嘿嘿嘿。。。。。。”
屋顶上又传来一阵怪笑。
“好个囂张小辈,昔日催东来杀吾侄儿之仇,今日便让他留下点子息吧!”
话音刚落,只听得“喀啦啦”一阵爆响,大堂屋顶中央青瓦猛地裂开,木屑瓦砾如雨纷落!
人影一晃,伴著漫天碎屑,自屋顶破洞疾扑而下,目標直指崔破云。
此人乾瘦异常,著一件青白道袍,凌空下击之势却猛恶无比。
前桌挡在前面的两名拈花山庄弟子拔剑迎上,三人瞬间撞在一起。
只一个瞬间,两名拈花山庄弟子一左一右同时坠落。
“咚!”
重物落地声响。
两名拈花山庄弟子砸在大堂八仙桌上,顿时气绝身亡。
“好贼子!”
眾人惊怒交加。
眼见他直衝少庄主门面,崔破云却是虽惊不乱,拈花指诀翻动,蓄势迎击。
两人一对上,崔破云登时凝神,他运气於指,然后劲通全身,指尖直取来人咽喉。
道袍男子却早有预料,身体一侧,掌心一翻竟要直接握住崔破云小臂。
少庄主退身闪开寸许,拇指、中指轻扣画圆,腕间带起一缕轻劲,一弹指,一道极其微小的风声响起,劲气直衝他掌心。
道袍男子袖口一抖,一副铁牌自袖口滑出,反握铁牌瞬间,他斜斜一沉。
少庄主指劲一来,收势不得,食指带著十层十內气击中铁牌。
只听“当”的一声,指劲撞在铁牌上,对面同样內气並发,震得他指尖发麻,似要踉蹌。
但少庄主何等人也?
性命可丟,面子可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