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门主。。。。。。仗义!”
“哈哈哈,理当如此,告辞!”
洪照仁丝毫不拖泥带水,话罢双脚一点,衣袖翻动直上屋顶。
“老哥回去准备飞鸽传信,待天亮再来天义收拾残局,只待兄弟登州再会,咱们把酒论武。。。。。。”
身形一闪,驾驭轻功消失在黑夜。
等洪照仁离开。
少顷,高远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铜锣敲打並著急切救火呼號。
天义帮驻地离正街较远,位置偏僻,来人无非潜火衙门或者散居城中的帮眾。
须弥,高远踏进大门,食指骤然发劲。
照壁石沫簌簌落下,再凝眸细看时。
只见照壁上凹痕突见,左右各刻几行字,念读合称:先诛九翼,再灭天义,扫庭灵鷲,迎斩蓬莱。
刻完,高远嘴角扯出冷笑。
从前总念著“躲一时风平浪静”,此刻才彻底明悟,这江湖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江湖若真有道理可讲。。。。。。
徐家小妹便不会惨毙,谭青便不会视李駢弼等人如猪若狗,蓬莱更不会摆弄诸家如捻棋摆子。
就那对他满脸笑意,全是欣赏的洪门主,何尝不是瞧著他不好欺负,有价值,才愿意与他平等论言。
苍穹悠悠,並无青天,原来,江湖规矩是杀出来的,杀的够狠,才没人敢惹你。
你若敢退,他们便只会再进一步,揉捏踏碎你,吃掉你!
此时,十丈之內,脚步杂沓之声渐起。
高远一跃之下,踏上屋顶,踩著瓦砾瞬间遁入黑暗。
不多时,天义帮驻地火势更大,无数火苗爬著樑柱,蹭蹭窜上各院各屋,前院、中庭、祖师堂,一切罪恶皆尽吞没。
回到“今客来”,高远没敢从正门进入,寻了个拐角看准位置,直接踏了上去。
“现在已到丑时,尚有一个时辰才开城门。”
回到客店,他去水槽取了水,洗尽一身血腥味,擦乾身子。
烛火下,高远默然。
“不能留下常英,客店的掌柜小二都知道她常来寻自己,安知天义帮余孽在狂怒之下,会不会因自己而去撕咬她一个小女孩,尤其她性子又倔。”
毕竟,从他们劫掠良家女子来看,端的不是什么磊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