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高远脸色如寒霜裹面,愈发冷沉。
散出去的几队帮眾弟子均未带回关键消息,只等剩下一队帮眾回来,眾人便可打马回开南府。
牧武符递来一些吃食,恭敬道:“帮主,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高远摇头拒绝。
此时,剩下一队弟子忽然从荒草堆里钻出,牧武符只得退下,去铁桥对面询问情况。
高远心境平復,从容上马。
马儿打了一个响鼻,喷出一股白气。
一抬头却见山径上下来一人,竟是先前上山的年轻樵夫。
他挑著一捆沉甸甸的柴薪,见高远仍在此地,便喘著粗气,抹了脸上汗说笑道:
“都说了此地不叫善人渡,公子你们若是寻人可到下面十五里的离沅村问问。”
高远知他是好意,瞅了眼自己的水囊,然后。。。。。。
把牧武符的递给了他。
“小哥,歇息下,喝点水吧。”
“不了不了,谢公子,俺家就在前面不远,一口气背回去正好,若停下,一会就该乏劲了!”
见他不喝,高远刚要点头,却见樵夫眉宇微皱。
“公子,你该不会是杨官人家的人吧?”
高远挑了挑眉:“杨官人?他是谁。”
“你们不是?杨官人是上水县的大户,洪凌渡就是他出银修缮的,官府有意以他名字重新命名渡口,以彰其德。”
末了他又解释道:“俺一开始以为你们是来寻人的,但又见公子不停打量铁桥,以为您是杨官人府上遣来验工的人呢!”
“杨官人原名叫什么?”
樵夫思索须弥,不確定的道:“好像。。。。。。好像叫杨永善。”
“轰!”
高远脑子里倏然炸开。
杨永善,善人渡!
原来不是寻错了地方,是名字尚没改!
他瞥了眼桥堍对岸的牧武符等人,面上喜色不露。
“啪~!”
一丈外的雪松嫩叶上,一滴水滑落坠地,酝酿多时的云絮开始暴动。
“哎呀!下雨了,俺先回去了。”
年轻樵夫著急忙慌的转身离去,似怕雨水再大,回家泥泞。
“牧大哥,人齐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