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远眼皮一跳,他寻思自己在剑湖摔了个狗吃屎的事也没人知道啊。
牧武符略微沉吟,开口说道:“从宋境江湖传来的消息,拜火教的人知道您诛杀了九翼,已经撒下招子在打听您的行踪。”
聊到此间,牧武符也是脑子痛,幸好副帮主的身份只有老帮主和当时在场的几位香主知道。
老帮主当时对他们几个是下了死令,不准透露副帮主身份。
大理国和宋境路程遥远,拜火教和蓬莱虽说鞭长及不到大理,不会大规模来人,可副帮主杀的不是一般人,只消遣几个武艺高强的人来,神农帮估计也不好招架。
远的不说,光拜火教燕北风和蓬莱掌门凌虚子都有“学艺以来,从未一败”的赫赫名声,哪怕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身居密神山,远在江湖的武林眾人闻听其名,谁人不怵。
老帮主嘴里说著不怕,心下也是紧张的很。
闻言,高远脸色轻鬆几分,只要不是有损自己形象的事暴露了,都好说。
紧接著,他暗骂一句。
“踏马的。。。”
虽说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但拜火教和蓬莱一直把他当软柿子捏了又捏,等小爷寻到姥姥当靠山,迟早和他们两家要几个“胶带”。
“最后一个消息,也是宋境传来的。”牧武符带著一丝佩服之色:“帮主,算是扬名之事!”
“您劫蓬莱,诛九翼,灭天义,又对敌都灵子並逃脱的事,已传遍整个永兴军路江湖!”
高远有些无语,江湖中人一传十,十传百,传著传著就夸张了,前面的事確实是他做的,可他什么时候和都灵子对上招的?
要知道他在京兆府的时候,躲他个老东西都来不及。
牧武符瞧了眼高远脸色,又添了句:
“有说您诛杀妖道九翼,为武林除害,也有人说您动则灭人满门,行事狠辣,不像个正道。”
高远挑了挑眉,满不在乎。
无所谓正不正道,只要自己能有无崖子一样霸服的武力值,自有大儒替他辩经。
“大概就是此些消息。”
“恩,牧大哥,如果又有什么新消息,多帮兄弟注意下,谢了!”
“帮主言重了,都是应尽职责。”
说完,牧武符正要退出院子。
“等等!”
“是,帮主有何吩咐!”老牧抬眼一脸肃穆的等候高远吩咐,却见副帮主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牧大哥,咱神农帮有没有女弟子?”
“帮主您是要?”牧武符露出一副秒懂的表情,眼神都亮了几分。
却见高远瞧著他,翻了个白眼:“牧大哥,在下年纪尚小,你可不要尽想些乱七八糟的。”
“小妹想学武,想请你寻个女弟子教教她认经识穴的基础知识。”
倒不是高远不愿亲自教,实在是常英如今识字不多,他讲起那些复杂的经脉图来,两人都费劲。
不如先寻个懂行的女弟子,教些入门的知识,反倒更省心。
老牧可是白得的打杂跑腿,要物尽其用!
“牧大哥,不是兄弟说你,男子汉大丈夫,可不兴瞎想啊,嫂子要知道了,你可兜不住啊!”
牧武符脸上的“曖昧”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