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惨叫响彻夜幕,司空玄等人纷纷侧目:“苗兄弟!”
灵鷲宫一位少女双鉤挥动,趁苗清元四人不备,一招鉤住他右腿,一拉之下,苗清元血淋倒地。
缺失一人,牧武符三人之间顿时出现空隙,其余七名少女联袂攻上,几人转瞬被控。
“高兄弟!高兄弟!”
“贤弟,速来助拳!”
司空玄冷汗涔涔而下,高远泥人木雕似的矗立不动,他都要破口大骂了。
而不平道人,老嫗一双眼如附骨之疽粘在他身上,气息被锁聚,深知他若有所动作,老嫗必纠缠上来。
道爷心下骂了句“踏娘的,司空匹夫误人,弄不好道爷都得留下!”
“叫个鸟,莫非被嚇傻了?哈哈,且让老祖来试试你的斤两。”
桑土公人老为精,深知柿子得挑软的捏。
见不平道人武艺不俗,知他不好惹,却是眼咕嚕溜溜一转,一蹬鼎盖,矮胖的身体如颗皮球一般弹射向在他眼中平平无奇的少年。
见此一幕,高远也有些懵然。
灵鷲宫眾女控制住场面,老嫗在前,不平道人又顾忌桑土公暗器,不敢动作。
只消须弥,拿下神农帮眾人不在话下,到时候自己只需跟著投降便可。
你个矮骡子不好好守著臭道士,窜上来做啥?
靠!
但此时说来已晚。
他眉宇盪开,眼神平如静湖,自然而然发散出一种浪静风恬的气度。
以至於。。。
桑土公微微失神。
但他立时敛神,料想对面少年必然是装的。
若有真本事,怎会一直站在堂檐之下躲著不动?
桑土公半空之中袖袍一振,並非发射毒针,而是撒出一片淡绿色的粉末,带著直扑高远面门。
“小子,给老祖躺下吧!”
高远咧嘴一笑,衣袖犹如风帆转动,一股柔和浑厚的內劲发出来。
只一息,便破开了桑土公的內气,毒粉前进不得,竟齐齐倒卷笼罩回去,桑土公大惊失色,缩骨化球,劲沉於腹,一个下坠,避开毒粉。
刚落地,不及抬头,桑土公和个蛤蟆似的贴著地上泥土,往前瞧去。
只见。
前面地上一尺左右,一双素色丝履赫然出现在视界。
高远正要把他拎起来。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尘土飞扬。
烟尘散去,地上已空空如也,只余一个大洞。
原来桑土公的名字中有一个“土”字,极精地行之术,伏在地上之时,四体並用,爬松泥土,竟尔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