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他尚能贏洪照仁,但若三对一,结果恐怕极其惨重,说是救他一命也一点没错。
嗯?
女童俏眉几不可查的挑了挑,朝著洪照仁尸体瞧了一眼,又上下打量高远:
“小子,你从何看出姥姥身份的?”
她开口时声音苍老雄厚,神情更是老气横秋,反差极其怪异。
高远微笑道:
“敏仪曾私下约见小子,小子从她话语得知,余婆婆曾引诸位姐姐於开南府接人,纵眼整个灵鷲宫,能让她亲自迎迓的,只能是尊主。”
女童背负双掌:“如此简单?”
“也不全是,毕竟小子並不觉得神农帮的事,需要尊主亲自前来,但。。。。。。”
他话锋一转:
“《庄子·齐物论》有言,喜怒哀乐,虑嘆变慹,姚佚启態。”
高远娓娓道来:
“人乃情绪生灵,面对强敌,总会泛有波澜,但在荒院时,诸位姐姐眼里却只有惊讶之色,半分紧张或畏惧都没有,未免太不寻常了。”
“不是心有依仗,便是不惧威胁,若尊主没出现解救小子,自然是小子猜错了,但现在麻。。。。。。除您之外,再无二人尔!”
女童闻言,讚赏的点点头:“好个机灵的小子。”
高远知她没有恶意,否则绝不会现身相救。
刚才他一直硬撑著,此刻见姥姥到来,终於不再紧绷,当即坐下调息。
借著玉光,女童瞧见他眼神清澈,面若冠玉,言答之间引经据典又不卑不亢,人品极是俊雅。
宗之瀟洒美少年,举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年少时,承师膝下,怡然习武的画面,莫名闪现脑海。
青山翠翠,风清日朗,师弟持著玉簫站在桃树下,笑谈天下,同才华横溢的师弟相比,少年神韵和他竟有几分相似。
睹人念人之,她短暂失神,侧转头,背对少年,一双清澈的大眼中似有晶莹闪动!
但驀地,又復作正常。
“尊主为何会出现在此?”
女童没回答,而是反问:“你是怎么惹上如此强敌的?此人功力之强,也只在姥姥之下,他捨命狂奔,姥姥也无法击杀於他。”
慕容博会部分凌波微步,而姥姥並不会,高远自是知悉。
怪不得能逃脱姥姥的追击。
但是。
他的注意完全不在此,而是。。。。。。
莫非自己眼花幻听了,怎么打个坐的时间。
姥姥冷漠的脸,似乎化开了些许。
言语之间都没了生硬,甚至,自己好像在她眼里瞧见了除欣赏之外的其它情绪。。。。。。
拋开杂念,高远把忽悠洪照仁和在荒院下毒的细节一股脑说了出来。
“原来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绝技,怪不得能移开姥姥的真气,但与姥姥所学逍遥武学相比。。。。。。也仅此而已!”
在她眼里,慕容家的神技也只配她一句『仅此而已。
高远知道,姥姥一向对天下武学持轻视態度,认为逍遥派武学才配的上天下第一的称號。
从她对虚竹说天山折梅岂是少林武学可比,虚竹舍玉求瓦,愚不可及便知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