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生死符发作的痛苦,王帮主顿时磕头如捣蒜。
“王帮主,你起来说话,非要拿你问罪。”
高远眉头一皱。
他倒是能理解王维之的心態,面对灵鷲宫的人,愈是打骂他们,他们心愈安,不打不骂他们,反而会脑补绝望。
但自己说话向来如此,非要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习惯啊。
“是,尊使!”
王维之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却依旧不敢完全站直,只弓著背。
“对了,王帮主,容州的马匪是怎么回事?”
王维之闻言,怔了怔,老实说道:
“正是泉州大云明寺豢养的山匪,属下刚说的拜火教暗口正是此寺。”
“原来如此。”
高远挑了挑眉,怪不得。
徐州也有大云明寺,可见拜火教的流毒遍地开花。
云明,云明,拜火教的暗口名字倒是愈来愈贴切明教两个字了。
说是山匪,一旦他们起义,转瞬就可变作教兵,估计拜火教在其他地界也是如此掩人耳目。
“尊使是要?”
王维之不知尊使想做什么,谨慎开口。
岂料高远微微一笑:“巧了不是,新仇旧恨!”
翌日一早,王维之又来拜见高远。
跟著他来的有数十人,正副帮主、七大堂口,东英帮所有精锐几乎全被王维之召集到了一起。
之所以没有纠集帮眾,主要考虑若出动上百余人,容易惊动青山马匪。
。。。。。。
好年轻,当真是好年轻。
虽然年纪小,但他姿態摆的异常谦卑,谦卑到高远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王维之被收入灵鷲宫麾下已有数年。
尊使、圣使向来是女子担任,初见少年,他也诧异了一二。
自几日前收到灵鷲宫传书,他就做好了迎接准备。
想到之前的耳闻,少年身份不难猜测,尊使既未开口吐露,他也不会主动揭破。
虽暂时看不出他有何不凡。
但他身份之高,就算不会任何武艺,王维之也不敢生出半分轻慢,不免小心翼翼。
“消息可否属实?”
听到尊使问询,王维之稍露严色:
“泉州情况较为复杂,既有丐帮分舵,又有井剑门、清元会、旭日帮,现在蓬莱也参合里面,可以说杂乱的很。”
高远有些印象,泉州是水陆交通要衝,虽比不上广明两州,但也是福建路茶、瓷、丝的集散地,商贸活动十分活跃。
只是。
蓬莱自己的辐射范围在京东路,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跑如此远来搅福建路的浑水,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除此之外,拜火教在此地也设有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