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自己的辐射范围在京东路,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跑如此远来搅福建路的浑水,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除此之外,拜火教在此地也设有暗口。”
果然,只要是经济地位突出的地界,都是鱼龙混杂,谁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毕竟,不管是发展帮门或是扯旗造反,都离不开白花花的银子。
“看来你做了不少了解。”
王维之解释道:“属下去岁曾和清元会的会主一起做茶瓷生意,故而知道一些。”
“前些日子,赤焰洞端木洞主他们在泉州围袭蓬莱归云子的消息,也是属下从清元会口中得知的。”
“尊使此次前来,若为此事,儘管吩咐,东英帮上下百余人,在所不辞!”
儘管不知道端木元他们此次是发了什么批疯,在灵鷲宫没有指令的情况下,擅自捣毁蓬莱在泉州的產业,又偷袭归云子。
但该表的態必须表。
“不需太多人,到时候,辛苦王帮主带下路就行了。”
王维之何曾碰到像高远一样有礼的尊使圣使,以为自己是不是无意得罪了少年。
下意识哆嗦一下,立马跪下。
“尊使要属下做事,是属下的荣幸,属下若做得不好,言语不当,请尊使直言,莫要嚇唬属下!”
一想到生死符发作的痛苦,王帮主顿时磕头如捣蒜。
“王帮主,你起来说话,非要拿你问罪。”
高远眉头一皱。
他倒是能理解王维之的心態,面对灵鷲宫的人,愈是打骂他们,他们心愈安,不打不骂他们,反而会脑补绝望。
但自己说话向来如此,非要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习惯啊。
“是,尊使!”
王维之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却依旧不敢完全站直,只弓著背。
“对了,王帮主,容州的马匪是怎么回事?”
王维之闻言,怔了怔,老实说道:
“正是泉州大云明寺豢养的山匪,属下刚说的拜火教暗口正是此寺。”
“原来如此。”
高远挑了挑眉,怪不得。
徐州也有大云明寺,可见拜火教的流毒遍地开花。
云明,云明,拜火教的暗口名字倒是愈来愈贴切明教两个字了。
说是山匪,一旦他们起义,转瞬就可变作教兵,估计拜火教在其他地界也是如此掩人耳目。
“尊使是要?”
王维之不知尊使想做什么,谨慎开口。
岂料高远微微一笑:“巧了不是,新仇旧恨!”
翌日一早,王维之又来拜见高远。
跟著他来的有数十人,正副帮主、七大堂口,东英帮所有精锐几乎全被王维之召集到了一起。
之所以没有纠集帮眾,主要考虑若出动上百余人,容易惊动青山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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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年轻,当真是好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