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月又道:“香帅放心,我既不要玉美人,也对香帅没有恶意。”
楚留香道:“阁下面生得很,按理说有这样轻功的人本不该默默无闻。”
江奉月道:“在下江奉月,近些日子才开始在江湖走动,久闻香帅大名,此次前来,只一心想见识见识楚香帅的轻功,今日一见,已无遗憾。”
楚留香笑道:“好!能有幸结识江公子这样的人,即便没有这白玉美人,我也不算空手而归了。”
话语间,楚留香將白玉美人朝江奉月拋来,江奉月身形一闪,稳稳接住。
江奉月疑惑道:“香帅这是……”
楚留香摆了摆手,嘆道:“方才我一路上都没有甩开你,我虽未败,但也未胜,既然未胜,这白玉美人我就已没有理由再拿走。”
送完白玉美人,楚留香转身离去,道:“后会有期。”
江奉月看著手里的白玉美人,虽得美玉,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趁著楚留香没走远,江奉月大声道:“若是下次见面,我还想见识见识楚香帅的酒量!”
楚留香远远道:“一言为定!”
语声虽不大,却是由內力传来,江奉月能听的很清楚,暗暗感慨楚留香內力之高。
江奉月收起白玉美人,一路运轻功,轻功虽是別人的,身体却是自己的,气力消耗之大,使得他又饿又累。
他只能慢慢走路回城里,轻功用得有多瀟洒,走路回去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江奉月回到城內找了家麵馆坐下,又站了起来拍了拍脑门,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初来乍到,身无分文,连吃饭住宿都成问题。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江奉月再次站到了金府门前,虽然很捨不得白玉美人,但为了不风餐露宿,也只好出此下策。
他用力摇了摇头,寻思著凭藉自己这身轻功,白玉美人无论去到哪,有朝一日也能再次取回来。
江奉月叩响了金府的大门,这次他没有选择直接进去,他已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光明正大走进去。
金府一个家丁来开了门,看到江奉月的穷酸样,不耐烦道:“哪里来的乞丐,大半夜还来要饭不成,赶紧滚。”
江奉月这才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衣角在城外的时候沾了些泥巴,加上自己头髮散落,看起来实在落魄。
江奉月笑道:“若是你们家金公子还想要白玉美人,最好是让我进去。”
金府家丁狐疑地看著江奉月,心里虽鄙视,但在听到白玉美人后也不敢怠慢,领著江奉月到了金伴花的厅內。
北京城的豪富世家公子金伴花,他此刻就坐在桌子旁,那张白净而秀气,保养十分得法的脸,此刻却像比別人砍了他一刀还要痛苦,已面无人色。
精致的花厅里,还有三个人,一个神情威猛的锦衣老人,这老人正是京城万胜鏢局总鏢头“铁掌金鏢”万无敌。
一个坐著的黑衣人,颧骨耸起、阴鷙沉猛,正是大名鼎鼎的“生死判”。
还有个枯瘦矮小、穿著朴素的禿顶老人,是天下第一神捕禿鹰。
三人看起来都不好过,白玉美人在他们手上被盗,传出去后名声难免受损。
“签到!”
“签到金伴花成功,获得银子一千两,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隨时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