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杜环终於是坐不住了,跳了起来,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气,就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却不知你们姓甚名甚?”
江奉月觉得既要与龟兹王联手,就不必再隱藏姓名,笑著挨个介绍道:“在下江奉月,这位是胡铁花,这位是……”
没等江奉月说完,杜环突然哈哈大笑,道:“胡铁花?你说他是“花蝴蝶”胡铁花?”
杜环指著胡铁花旁边的楚留香,戏謔道:“你说他是胡铁花,那这个是不是楚留香?”
楚留香苦笑道:“在下正是楚留香。”
杜环狂笑不止,道:“你们这些人讲谎话也不打个草稿。”
他又道:“楚留香是吧,那看你能不能接住我一招!”
说罢杜环整个人已衝出,一掌劈了过来,他手上戴著五只黑黝黝的钢环,每个钢环上都淬著见血封喉的剧毒。
江奉月道:“想和楚兄过招,你要先过得了我。”
江奉月知道是时候用上先前从杜环身上获得的百毒不侵的能力了。
他轻轻一挽袖子,就抓住了杜环劈过来的手,刚好接触到那带著剧毒的钢环。
楚留香惊道:“小江,上面有毒!”
杜环已咯咯笑道:“晚了!你马上就会死的很难看。”
江奉月道:“是吗?那等等看。”
江奉月站著在那好一会儿,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杜环失声道:“怎么可能……”
江奉月笑道:“你劈了我一掌,现在该我还手了。”
江奉月拔出剑,轻轻一挥,只听“咣当”一声,杜环那只戴著钢环的手已掉在了地上,杜环跪了下去抱住那只手,很快就痛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始终没精打采的王衝突然来了精神,惊呼道:“好快的剑!”
王冲站起身来,动容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快的剑,今日在座的各位哪怕一起出手,恐怕也很难敌得过他一个人一把剑。”
江奉月笑道:“阁下过誉了,我的剑法算不上什么,听闻昔日华山剑法有一招『惊虹贯日,那才当真是武林之绝响。”
王冲听后眼神黯淡,隱约之间似有泪出,他已坐下,不再说话。
龟兹王看到江奉月如此绝妙的武功,大喜道:“有阁下这样的高手在,那叛臣哪怕派来一百个人来杀小王,小王也已不怕。”
江奉月道:“如此甚好,只是经此一出,在下有些许乏惫,有些事情,不如等我们睡醒一觉再聊。”
龟兹王笑道:“好!来人,送几位大侠去休息。”
……
到了晚上,帐篷里,灯火高照。
龟兹王又把眾人请到了这里,却有三人已不在,杜环是被江奉月嚇跑了,司徒流星不知去向,王冲那人古怪,无论龟兹王怎么请都请不过来。
龟兹王清了清嗓子,道:“现在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了,接下来说的事,都是关於那些叛臣的,还请各位替小王保密。”
吴氏兄弟齐声道:“王爷儘管说,我们兄弟都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江奉月道:“我们本就是为追杀他们幕后之人而来,还望王爷多些透露那些叛臣的消息,我们也能更好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