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生身在海外,不常在江湖上走动,还未曾听过江奉月响亮的名头。
江奉月微笑道:“怎么样才算有本事?”
白云生盯著江奉月腰间的剑,缓缓道:“在下对剑道还算有些见解,既然阁下也用剑,容在下试剑一番如何?”
江奉月道:“纵使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
话毕,白云生的剑已出鞘。
他的剑很快,在江奉月的眼里,他至少已不弱於薛衣人。
白云生举剑掠了过来,江奉月剑出。
“鏘”一声响。
两柄剑碰撞在一起,剑身周围环绕满了剑气,显然两人都已达到剑气融入剑招的境界。
白云生忍不住大喊道:“好剑法,这是我平生见过最绝的剑法。”
话虽如此,他手上的剑也没有停下来,本是点到为止的交手,现在已非要分出胜败不可。
江奉月磅礴的剑意爆发而出,剑身上的剑气愈发浓厚。
白云生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剑上,他的人喘不过气,他的剑也已喘不过气来。
他微微退后一步,手里的剑被弹飞了出去。
他不得不退,因为他若是没有退这一步,就要死在江奉月的剑下。
白云生急促的呼吸著,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还环绕在他心间。
他俯身去捡落在地上的剑,勉强笑道:“我败了。”
……
江奉月和楚留香很轻易就见到了史天王。
白云生带他们来的时候也很痛快,根本没管他们是来做什么事情的。
史天王住在很大宫殿里,海外的荒岛竟能修起这样一座宫殿,无论谁来瞧见,都会觉得骇人听闻。
江奉月和楚留香踏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们面前王座之上的人,就是史天王。
史天王根本不是一个人。
七张宽大的椅子,七个一模一样的人,七个人不但装束打扮完全一样,连神情、容貌、身材都是完全一样的。
这七个人中,每一个都可能是史天王,但是谁也分不出哪一个是真的。
江奉月腰间仍旧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