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院內的眾人身形闪动,霎时间就全来到了心鉴大师的禪房。
几位少林弟子在心鉴大师的房里翻找一顿,竟没有发现半点经书的影子。
心鉴大师得意笑道:“江檀越,你现在还有话说吗?”
江奉月冷笑,抽出来腰间的剑,心鉴大师嚇得躲到了心湖大师身后。
只是江奉月的剑並没有挥向他,只是持剑走到心鉴大师房內的木柜前,举起了剑。
心鉴大师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忌惮江奉月手里的剑,衝进去想要阻止江奉月。
可惜江奉月的剑实在是太快,心鉴大师还未走到门口,江奉月已经一剑劈开了木柜。
这个木柜竟有一层让人难以察觉的夹层。
《洗髓经》和《易筋经》静静躺在那里。
江奉月冷眼望向心鉴大师,道:“你还有话要说吗?”
心鉴大师嚇得在门前跪了下来,失心疯一般大喊道:“栽赃!他这是在栽赃!”
心湖大师黯然道:“单鶚,少林这些年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单鶚是心鉴的俗名,心湖大师如此称呼他,无异於是已將他逐出少林的门墙。
单鶚掩面而泣,颤声道:“弟子……弟子知错。”
他扑倒在地上,磕了个响头,道:“但弟子也是受到別人指使,才一时做出这些糊涂事来。”
心湖大师厉声道:“指使你的人是谁?”
百晓生忽然道:“指使他的人,我倒是能猜出一二。”
心湖大师道:“先生指教。”
没等百晓生回答,江奉月插话道:“百晓生,为了一夜的销魂,竟敢盗走六本经书,你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百晓生面色剧变。
心湖大师转头望向还在扶著他的百晓生,惊呼道:“是你?你为何……”
没等心湖大师话说完,百晓生扶著他的手却突然动了起来,点住了心湖大师身上的四处大穴。
百晓生微笑道:“我只不过是想借贵寺的经书一阅,你何必那么小气?”
心湖大师大怒道:“我和你相交数十年,你竟如此对我?”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百晓生身上,单鶚拿起两本经书就想逃走。
心眉和心树刚要阻拦,百晓生大喊道:“若想要你们的掌门师兄活命,就让他走!”
心眉和心树不敢妄动,只能任由单鶚跃上了围墙。
江奉月这时却向李寻欢使了个眼色。
李寻欢手上的飞刀霎时间出手。
百晓生大惊,怒道:“你们竟敢!”
话毕,失去理智的百晓生竟就要伤心湖大师的性命。
心眉和心树要上前阻止已来不及,李寻欢才丟出一把刀去对付单鶚,短时间內也没有办法再出手。
心湖大师眼见就要殞命。
百晓生的动作却突然停了。
他的咽喉上多了一柄飞刀。
小李飞刀!
不是小李的小李飞刀!
是江奉月的小李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