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厉声道:“什么人,躲了那么久,还不愿出来吗。”
江奉月自树丛中走了出来,由於明玉功的作用,他的眼神瞧起来已更冷,周身寒气逼人。
他淡淡道:“我本就没打算躲,只是站在这里那么久,也没有人发现我。”
铁萍姑瞧见江奉月,嚇得眼睛都瞪大了,她不怕自己死,却怕这个救命恩人落入邀月的手中。
她大声呼道:“江公子,你快走,莫要管我。”
小鱼儿这时也钻了出来,嘆道:“邀月宫主,你们找的既然是我,何必为难人家小姑娘呢。”
邀月冷笑道:“我门中的弟子,想怎么责罚也是我的事,小鱼儿,你可让我们好找,今日之后,我怎么说也要打断你一条腿,免得你到处去跑。”
小鱼儿笑道:“你打断我的腿,我在和花无缺决斗的时候,岂不是必定要落败?”
邀月道:“你怎么样也没关係,只要你死在他的手上,怎么样都无所谓。”
小鱼儿嘆道:“你们为何就这么执著於……”
铁萍姑的心在此时已沉到了谷底,她深知自己两位宫主的恐怖,认为江奉月和小鱼儿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小鱼儿走到邀月面前,摆出笑脸道:“你放走铁萍姑,我跟你们走。”
邀月冷笑道:“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语落间,邀月挥出一掌,就要打在铁萍姑身上,如今找到了小鱼儿,铁萍姑对她来说就再无价值。
何况邀月对铁萍姑的恨意,绝非铁萍姑放跑小鱼儿那么简单,她已將铁萍姑的身影,和当年与小鱼儿父亲江枫私奔的侍女花月奴重合。
她將对花月奴的恨,转移到了铁萍姑身上,所以她也不打算让铁萍姑死得很痛快,她要在铁萍姑体內打入一道寒气,让其受尽折磨之后才会死去。
铁萍姑闭上双眼,悽然笑了起来,她早知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从移花宫离开的人,都会落得这个下场。
就在这时,另一只充斥著寒气的手掌却出现在了她眼前,不偏不倚,正好挡下了邀月那一掌。
世上同样会用这种功法的人,莫非是怜星宫主?
铁萍姑这样想著,只不过在下一瞬,她就瞧见了江奉月那寒气逼人的双眼。
邀月面色惊变,两人掌心对碰,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因两人不仅內力相近,用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功法。
怜星失声道:“明玉功……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也会这门功法。”
掌力的对拼,终究是江奉月更胜一筹,邀月身形往后一退,像是败下阵来。
邀月大声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无论你用的是什么邪门的手段,也绝不会是明玉功。”
江奉月微笑著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也没有给邀月解释功法来源的义务。
小鱼儿和铁萍姑面上也是惊讶的神色,他们不禁在心中暗想,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医术高超,內力浑厚,就连用的功法,都是江湖上的不秘之传。
邀月冷眼瞪著江奉月,又对愣在一旁的怜星大喝道:“怜星,这人和我对了一掌,內力必然大损,你不出手还等何时?”
怜星犹豫不决道:“我……”
她心中既没有出手能击败江奉月的底气,也迫切地希望铁萍姑不要死,但这是她姐姐的命令,她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再也不敢不听这位姐姐的命令。
怜星一掌向江奉月拍去,她走起路来的时候,虽一瘸一拐像个跛子,但此时施展身形也和正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