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道:“可是这么久都没人回应……”
江別鹤一脚踢翻衣冠冢上面的泥土,又用手快速地扒了起来。
江玉郎道:“光天化日去扒別人的坟,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江別鹤一面扒,一面教训自己儿子,道:“別人又看不见,还不快来帮忙。”
江玉郎听到这么说,也放心大胆地和江別鹤一块扒了起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四双眼睛瞧见了他们这种行为,江奉月不知作何神色,笑又笑不出,替魏无牙衣冠冢被扒这件事悲伤也不可能。
衣冠冢就是衣冠冢,这座衣冠冢下面只埋著一枚魏无牙送苏樱的髮釵。
江別鹤大骂道:“缺德玩意,谁把这东西埋这的,害老子扒了那么久。”
他竟不觉得扒別人的坟有错,而是埋怨扒了坟之后,没有任何一点收穫。
就在这时,江玉郎又在不远处瞧见了江奉月他们杀死的那几具尸体。
江玉郎指了指,道:“父亲你看,连守在他洞口的门人都被杀死,这巨石说不定也是魏无牙的应急之策,只怕真的是有哪位高手来找他寻仇。”
江別鹤皱眉道:“能够对付魏无牙的人……”
江玉郎道:“我听闻你说过,昔日魏无牙和移花宫的两位宫主有怨,会不会是她们……”
江別鹤摇了摇头,道:“移花宫有个规矩,和她们有仇的人,只要在她们手底下逃脱一次,就绝不会找那个人寻仇。”
他面色忽然惊恐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人,道:“有这种本事的人天底下还有一个……”
江玉郎道:“是谁?”
江別鹤闭上眼睛像是不愿回忆,喃喃道:“燕南天。”
江玉郎大声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知道自己那日下手的分寸,全力一击之下,哪怕是燕南天这种高手,也绝无活命的可能。”
他还认为那天出手重伤的人是燕南天,只可惜那人既不是燕南天,也没有死在他那一掌之下。
江別鹤鬆了一口气,嘆道:“不是就好,我们走吧,大不了躲一躲避避风头,等小鱼儿死在花无缺的手上,我们再出江湖也不迟。”
江玉郎狞笑起来,道:“等到那时,我们父子神功大成,再也无人能阻碍我们。”
这两人竟在一口坟前,放声大笑起来。
就连待在小鱼儿和花无缺身旁,觉得浑身不自在的铁心兰,都要对这两父子翻起白眼来。
江奉月和小鱼儿对视了一眼,一同站起来,走了出去。
江奉月拍掌笑道:“怎么天还没黑,就在这里做起梦来。”
小鱼儿恶狠狠瞪著他们父子二人,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寻仇。
那父子二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浑身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