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虽有些不情愿,但师命难违,他只好缓缓一步步走了过去,在外人看来,花无缺和邀月非但不像师徒,反而是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
走到邀月面前,花无缺弱弱道:“师父……”
邀月冷哼一声,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
花无缺久久无言,再怎么说,这位也是从小养他长大的人,无论如何,他也是不能不敬的。
燕无缺根本就没有理会移花宫两位宫主的到来,反而是邀月用冰冷的眼神在盯著燕南天和小鱼儿。
邀月冷冷道:“燕南天,很好,我们总算是见面了。”
过了许久,燕南天才缓缓转过头来,望著邀月道:“二十年前我们就该见面的。”
邀月冷笑道:“怎么?你嫌太迟了些?”
燕南天长嘆一口气,道:“燕某既还没死,就不算太迟。”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必定有什么说不出来的恩怨。
双方已剑拔弩张,隨时都有可能会出手。
邀月身上冰冷的气息传出,宛若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將周围所有事物都吞噬。
她已看出燕南天神功大成,若是要动手,不知要打多久才算了结,所以才没有贸然出手。
南郭生忽然大叫起来,道:“明玉功!又是明玉功!”
弥十八的面色也变了,喃喃道:“而且也是第九层的明玉功,没想到他们这一代,竟真是人才辈出。”
燕南天和邀月最后还是没有动起手,或许是碍於对方的身份,又或许是有其他的顾虑。
邀月冷冷道:“你知道我不可能让小鱼儿这个杂种活著。”
燕南天沉声道:“有我在,你觉得你能伤得了小鱼儿?”
邀月冷笑道:“我若要他死,早就不知道有多少机会能动手,只不过他们这辈人的事,也该交由他们这辈人来解决。”
燕南天道:“你想怎么样解决?当年的血债,不用血是洗不清的。”
邀月厉声道:“无缺!你可知江小鱼是什么人!”
花无缺喃喃道:“弟子……弟子不知……”
他已知道小鱼儿就是江枫的后代,也知道自己师父和江枫的仇怨,但他不愿去面对这一切,上一辈的恩怨,到底关下一辈什么事?
冤冤相报,何时才会休呢?
邀月厉声道:“江小鱼是我们移花宫头號大敌江枫和叛徒花月奴所生出来的杂种,这样的人,我们移花宫是绝不允许他活在世上的。”
江奉月插话嘆道:“邀月宫主,你总不能把对江枫那种爱而不得的恨意,强行转移到小鱼儿身上吧。”
邀月冷笑道:“你也知道,当年我对江枫是多么好,他受重伤,我悉心照料他,可是他呢?他是怎么样对我的?”
在场不少的人这才明白其中的秘辛,原来年轻时的邀月也受过那么严重的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