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自己旗下有航运公司,正巧这几年航运危机导致生意不好,即使早做了准备也难以对抗全球性的危机,多了一个稳定订单,对於长兴航运公司意义重大;
第三,任何合作,很多时候双方为了经营权,甚至愿意放弃部分股权,因为掌控经营权之后的可操作空间,实在是太大了;
生產这一块,长兴集团这边没有矿类生產经验,也只能寻求合作,慢慢的再学习经验与技术,但销售端,是不可能放手不管的,不然对家能够把帐做到完全合法却赚不到什么利润。
因此,杨文东也是需要给自己未来每年上千万乃至几千万吨的铁矿石寻找买家的,国內,自然是最佳选择之一。
丁局长道:“对,宝钢最初建立的时候,就准备使用国外优质的铁矿石来生產钢铁,原本我们是准备从南美洲购买的,但杨生这个新矿,我们觉得也可以考虑一下。”
杨文东想了想,问道:“丁局长,我有一个问题,国內缺乏外匯,为何宝钢创立之初,就意图使用进口铁矿来生產?
宝钢的投资本身就很惊人,以后还需要每年花费大量外匯进口,生產的铁矿又是国內自用,这在外匯层面可是没办法回本的?”
前世网际网路上有坊间传闻,说宝钢项目是被小日本坑了,建成之后才发现不能使用自己的铁矿石,只能高价採购海外的;
但杨文东是不信的,这样的一个大项目,別说一个国家,就是自己开厂,也会以前考虑原材料適不適合、从哪购买等问题。
丁局长道:“是的,国內宝钢项目,就没想过从外匯层面回本,但也並非不划算,不能只看这一个工厂;
一方面,国內之前每年也需要从海外进口二三十亿美元的各种钢铁,如果宝钢能够自己生產,那就能节省不少外匯;
第二,就是国內希望先有一个全球最现代化的工厂,然后学习其技术,再扩展到全国,所以即使这个项目代价昂贵,也是需要上马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杨文东点点头;
在几十年后,东大成为了全球独一无二的工业巨头,其中钢铁產业更是年年严重超產,甚至成为了网民调侃的对象,比如全球前几的钢铁分別是河b、唐s等等;
但在这个时代,国內的钢產量,总的或许不低,但人均就低的可怜了;
而未来的改开需要大兴基建、大搞工业,必然都需要海量的钢铁,从某些意义上来说,钢铁的重要性丝毫不低於石油;
甚至几十年后,各种新技术可以逐渐的取代部分石油,但却没什么办法可以取代钢铁。
丁局长道:“杨生的铁矿品质极高,我们也取得了一些样本,还是比较合適宝钢的设备的。”
“哈哈,那就好,我也很乐意与宝钢合作。”杨文东又道:“只是,这个项目,目前还早呢,我这边还没开始考虑与哪一家公司合作,即使一切协商好了,前期的准备,也是需要几年时间的。”
圣诞溪铁矿曝光之后,杨文东也是採取欢迎任何人前来勘察的態度,里面的矿石可以隨便带走,几十亿吨也不怕人带走多少;
这些矿石也被送到了全球各个实验室进行检测,从而也方便给自己提供更准確的免费数据;
內地这边,能够获得其中一部分,也是正常的。
丁局长笑道:“这不是问题,我方宝钢,也在建设中,按照计划,会在85年左右开工,开工的前两年属於试生產阶段,真正要到批量生產,估计得80年代后期了。”
“这时间方面,倒是比较吻合了。”杨文东笑道:“那如何合作法,贵方有没有决定好一个稳定的需求量?”
丁局长道:“按照预估,我们在80年代末,一年可能需要800万吨左右的钢,等到了90年代,这个数字可能要翻倍,具体多少,我不能明说,您也知道我们內部有纪律。”
国內大型產业的產量自然是机密,不过大概数量却不是;
因为大型工厂的概况是很难瞒住的,特別是从国外进口的设备,人家卖设备的可能比国內本身还要清楚,那也就没必要什么都严格隱瞒了,本身也是需要合作的对象,且对方也算是站在自己一方的华人资本大亨。
“这个数字不算很高,我这边应该不是问题。”杨文东爽快答应道:“贵方是准备全部从我这购买?”
铁矿的投资成本很高,但其產量的核心因素还是矿场本身的特性,圣诞溪本身就是全球最容易开发的铁矿之一,只要肯砸钱,一年一亿吨產能都难搞上去;
当然,为了长期收益,一般也不会做的这么极端,基本上都是考虑50年寿命来慢慢开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