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东道:“瞒不过就瞒不过,包生,这商场如战场,假设我们真的只是单纯的白武士,帮助渣打银行击败莱斯银行后没有获得足够的话语权;
你信不信,事情过去之后的第一时间,渣打银行的董事会与管理层,就会將你我视为眼中钉,绝对会想办法削弱我们的股份与话语权。”
原先歷史上正是这样,渣打银行寻找包玉冈以及邱德拔等南洋巨富,一起联手对付莱斯银行,邱德拔为了筹集资金,甚至还断掉了澳洲的一个大型项目;
事后成功了,渣打银行的管理层,立刻开始排挤二人,最终几年后,包玉冈与邱德拔都逐步卖掉手中的渣打股份;
华人之中,做生意很多时候,还是讲究一些商业口碑名誉的,但欧美鬼佬就没这方面考虑了,基本上都是转手之间就背叛,毫不犹豫;
对他们来说,藉口很好找,你来帮我,我不需要感谢你,而是要感谢上帝,是上帝让你来帮我的,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反捅你一刀;
包玉冈点点头道:“行吧,其实,我同不同意,不重要,杨生一人就已经能决定了,对吧。”
“哈哈,渣打银行没来找我,其实就是考虑这方面了。”杨文东笑道:“那现在你就去充当白武士吧,我也会暗中筹集数万个小帐户,开始吸纳渣打银行的股票。”
包玉冈问道:“有杨生参与,那莱斯银行也算不了什么,加上杨生本身还是大股东,这场仗我们是必贏的,只是,贏了之后,我们该如何应对渣打管理层?”
莱斯银行身为英国第三大银行,財力的確很可观;
但对比杨文东,就差远了,甚至就是包玉冈,也有把握与对方来一场硬仗。
杨文东道:“香港这边渣打银行分部的大班莫尔德,已经是我的人了,等这件事成功之后,我会安排他逐渐的夺权。”
身为渣打银行的大股东,外加香港这边与渣打银行也有很多合作业务,他与渣打银行驻香港的大班自然很是熟悉;
多年来,对方也成为了自己的人。
“什么?”包玉冈很是惊讶;
杨文东道:“渣打银行,大部分业务都是在东南亚,在香港的利润,更是占到了全球业务的三成以上;
欧洲总部那边无所作为,却总是抽调香港以及东南亚的利润,为欧洲输血,这早就引起香港与东南亚这边分管之人的不满了;
不仅仅是香港,东南亚那边,我也在逐渐渗透,所以我们成为控股股东之后,欧洲那边的人掀不起什么浪花来的。”
“看来杨生是真的早有准备啊?难道说,你预测到了莱斯银行会对渣打下手?”包玉冈惊讶问道;
杨文东道:“那倒没有,但即使没有莱斯银行的事情,我也会逐步的蚕食渣打银行的。”
他也不確定莱斯银行会不会被自己的蝴蝶效应所影响,但这不重要了;
到了今天,针对具体事情的先知能力没了,已经无所谓了,以他的財力,外加对於未来经济发展方向的了解,就足够了。
包玉冈点点头道:“那好,我们这就动手,不过渣打银行没邀请你,你这边,暂时还是不要公开行动,我与邱德拔一起联手就行了;
等事后,你我三人的股份必然超过50%,就是不知道,邱德拔那边,到时候愿不愿意配合我们?”
“邱德拔这个人,跟渣打关係也不错,暂时还是不告知他吧,不然他要是告诉渣打董事会,那就麻烦了。”
杨文东想了想,道:“等事成之后,我们再邀请邱德拔来一趟香港,他若是愿意出售手中股票,我可以高价收购;
若是不愿意,我们三人暂时共管也不是问题,总之,要先从鬼佬那边,拿到控股权即可。”
“恐怕不行,渣打银行那边与我有协议,他们对我定向增股的股票,两年內不得出售,估计邱德拔那边也是一样。”包玉冈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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