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这么轻易就放弃,我们可以慢慢来,不著急。”
杨贤耐著性子劝道。
“我不!”南疏念態度坚决地摇著头,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瞪著杨贤:
“你也是学过这部身法的人!应该也理解其中的痛苦吧?”
“你自己说说,这玩意儿是人练的吗?”
“呃……”杨贤一时语塞。
痛苦吗?
好像……其实还好吧。
花费点情绪积分,对功法的感悟自然而然地就提升上去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滑无比,比喝水吃饭还简单,哪有什么痛苦可言。
当然,这种开掛的招数,对南疏念显然並不適用。
看著杨贤沉默,南疏念还以为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更加理直气壮了:“看吧!连你都说不出话来了!”
说著,她就瞥见了不远处的背包,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
“杨贤!”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刚的赌约?”
南疏念衝到背包前,麻利地从里面取出了那个精致的小木盒。
正是之前那两只毒蛊廝杀的容器。
杨贤望著她那副急於脱身的模样,已经完全猜到了她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当然记得!”
“那就好!”南疏念捧著木盒,一脸期待地凑了过来:
“算算时间,那两只小傢伙应该也快分出胜负了!”
“先说好啊,要是大的那只毒蛊贏了,你就要遵守约定,帮我向学校请一个月的假!”
“一个月內,不准再逼我练这个鬼东西!”
对她来说,一个月的躺平打游戏时间,简直比什么神级功法都有吸引力。
“我知道。”杨贤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但是,如果是我说的小的那只毒蛊贏了,你也得遵守约定。”
“以后出门前,必须学会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当然没问题!”南疏念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盒的盖子。